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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卿,黄献忠。”
景帝脚步一顿,勾唇看向他:“他是为温嘉言而来,还是为了两国邦交?”
陆沉低头:“为温公子。”
“让他过来。”
陆沉领命而去。
这个笑容实在是让他头皮发麻,总感觉有人要遭殃。
景帝也不走了,看着花园里还算不错的景色,干脆走到一边的石桌上坐下来。
他托着下巴,忍不住想,当年温家一案牵扯重大,掺和在其中的人似乎不少,这个鸿胪寺卿好像也在温家落难时踩了一脚的样子。
只可惜那个男人伤的实在重了点,心心念念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却连出门过来看一眼都做不到。
真是太可惜了!
景帝心里颇有些遗憾,他实在是想瞧一瞧那个男人面对仇人时会是怎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