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女孩是什么背景,
但她知道参与治疗的除了科室里的主任治疗师还有副院长。
后来,
甚至请动了邓布利多校长出手相助。
这次的黑魔法涉及到灵魂,
他们都尽力了,但女孩一直没能醒过来,后面的事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到今天,
女孩已经昏迷了两周有余。
床边陪着她的男人在医学界很出名,西弗勒斯·斯内普。
魔药大师,
同样也是霍格沃滋的教授。
他不常出手,但英国每年毕业的学生就那么多。
她带的徒弟就是在六年前毕业的,而斯内普教授在七年前就在霍格沃滋教书了。
女护士交班的时候例行走过每一个病房,
无论是醒着,还是坐着睡着了,斯内普教授总是在。
用魔法变形出床和被子并非难事,
但他总是坐着,她从未见到过他躺下过一次。
护士们交班走后,躺在床上的凯瑟琳轻轻睁开了眼睛。
她是之前就已经醒来的了,
但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胡子拉擦、不修边幅的极度疲惫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睡得很熟,观其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以凯瑟琳从前熬夜的经验来看,他大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上一次她这样,
那是因为一起火车脱轨事故,死了很多的人。
她和同事大约熬了三天三夜才刚刚把全部的尸体搞定。
凯瑟琳不知道西弗勒斯为她熬了几天才睡的,
但听见有人来的声音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能把西弗勒斯吵醒。
为了能在凯瑟琳苏醒的时候第一时间观察到,斯内普在病床上方的开了小灯。
过了一会,
确定不会再有护士回来的时候,没有用魔杖,床头小灯却被床位的主人关掉了。
静谧的夜,
到处都是自然界的交响乐和奏鸣曲。
凯瑟琳躺在床上,她发现魔法不受影响,但似乎四肢都被牢牢按在床上。
确切的说,
她,
好像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了。
凯瑟琳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但见到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坐在那里的西弗,
她又稍稍有些心安。
西弗的侧颜很耐看,凯瑟琳看着他觉得时间的流逝太过迅速。
一眨眼,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交班的时间。
他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