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二婶惭愧,今天早上的时候竟然不大赞成你和老刘家人打赌,那会儿二婶觉得我们泥腿子平常被人说几句怎么了,骂回去就是,没必要跟人打那样的赌。
但下午我看到刘志勇他们给杰哥儿赔礼道歉的时候,二婶才知道有时候一些气我们必须争。
特别是现在看到杰哥儿这般的意气风发,二婶更是觉得晚姐儿你是对的。
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当时我只是怼回去,想着这被人说几句这事不甚重要,那么以后杰哥儿在私塾又如何的立足,岂不是让刘四郎他们百般嘲笑。
哎,二婶一个泥腿子到底是想事情不够你们读书人明白,有时候原来争那么一口气是那么的重要。
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一声对不住还是要说。”
沈见晚:“二婶不必如此,你现在能跟我说这一番话足以证明二婶心中坦荡,把阿晚当家人,所以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吧。”
她说的是真心话,先不说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她早就知道沈二婶的人品,就这些年二房对她们大房的帮助,沈见晚也不会在这小事上计较。
更何况她明白沈二婶是真的明白自己错了,不然她完全不必来这一遭道歉,她也不会知道她曾经有那样的想法。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沈见晚当然不会对沈二婶过于苛求。
而这时候她们身后却传来了沈杰的声音,“阿晚,多谢你。”
沈见晚和沈二婶回头才发现沈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沈见晚见之觉得场面有些尴尬,笑道:“哎呀,我们这是在这里做什么,一会儿沈战哥哥得把桌椅等东西借回来了,我们赶紧把院子给他们腾出来才是,所以我们快收拾东西吧。”
“对,对,看二婶这”人活着有时候可以丢面子,但却不能丢了尊严,”
一番言笑焉焉后,十几个人做起事情来那叫一个飞快。
还没有到晚饭时间他们就已经把新房布置了一个七七八八。
而这时候沈见晚也迎来了第一波给她添妆的客人。
来人是结伴而来的杨二婶和杨长树的母亲周氏。
杨二婶和杨二叔一共生了杨家喜他们四人儿子,没有儿子的她很是喜欢姑娘。
当年杨二婶他们夫妇被偏心的公婆所不喜,分家的时候竟然只分给他们两亩薄地就把他们夫妇给扫地出门。
然后,他们来到了村尾这边建了个草棚子住,然后几十年下来变更省二省和他们家成了最近的邻居。
可以说清水村河西的这一边村尾处,人烟稀少,土地贫瘠,目前也就住了他们这三家人。
所以他们三家这二十几年来速来亲近,杨二婶更是与沈二婶娘家村,而他与沈二审较好,所以把他们沈家的几个姑娘都特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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