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事情现在弄成这个样子,陆离甚觉得应该试着和刘紫轩交往,至少目前看来,她还是一个能放得下的女人,将来就算大家不适合,也还可以好聚好散。
与之相反,吴彩桦却给人一种特别传统的感觉,认为一个女人一生中就只能有一个男人,就像一把能滴血认主的剑,一旦认了你,就会不离不弃地跟着你,至死方休。
加上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前世的丈母娘吴巧慧,一时半会的实在接受不了,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张四爷很快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熏肉,还是男人之间的相处简单,有酒可喝,有肉可吃,有话可说,三选其一,就能在一起坐很久。
张四爷又是个老人,瞌睡少,一直陪陆离坐到十点钟,听说他要把席子的事转给他,老人摆了摆手,“陆离,我能给你干,钱是其次,主要是觉得你小子人不错,就想帮衬你一把。
现在你找到了新路子,我也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你明天去找宝娃子吧,他是早想自己干了,又担心别人说他不仁义。”
“那好,你先睡吧,我借会你的油灯,再看会书。”
张四爷伸了懒腰进去了,一会又出来了,递过来一颗步枪的子弹弹壳,“这个送给你。”
陆离拿过一看,这东西应该是经常把玩的,黄黄铜壳上已经摩了一层包浆,在澄光反射着湿润的光,上面用刀刻着六个字:生死共,荣辱同。
“这是.?”陆离问道。
张四爷看着星空,目光深遂而幽远,“这是很早以前,我一个一起死过的战友送我的,我听说他现在好像在市里工作,要是被他认出来的话,你就说你是我外侄,然后替我向他问个好。”
“好的。”
陆离也没有多问,张四爷已经快是六十岁的人了,那个年代人之间的感情,陆离这种人根本理解不了,拿出黄布包里的资料来检查校对。
大黑这会也吃饱了,伸着个舌头陪在旁边,看到近十二点,眼睛实在受不了,摸了摸大黑的狗头,进了屋睡觉。
也不知怎么的,在梦里,陆离第一次这么真实地梦到了唐林艳,感觉好像还没有重生一样,而现在经历的一切,只是个梦而已。
“老婆,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看着唐林艳那张如画儿一般的脸,陆离激动不已,正要吻上去,却发现那张脸一下子变成了吴彩桦的样子。
陆离赶紧刹车,可吴彩桦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只是那感觉特别的冰凉,还有浓浓的口臭味,熏得人一阵恶心,睁眼一看,却是大黑那张狗脸。
“特么的,老子的初吻!”
“死狗,滚开!”
陆离一脚踢朝大黑的狗头踢去,狗子一跳闪开,舔了舔嘴,一副很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