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梁建国见着众人都望着他,咳嗽了一声,涨红脸道:“小谢,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了,不在学校教了,可你这话也未免太伤人了吧?
你难道忘了吗,你当初来我们学校,什么也不懂,被几个学生气得哭,还是我手把手教你的,你现在帮着一个外人说话,这对得起天地良心吗?”
“梁老师,不是我帮外人说话,而是陆老师的水平是真的不错,你不相信,你就看看他出的那些题还有他写的详解,你自然就知道了。”
谢芳也涨红了脸,但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说完从怀里拿了一本册子出来,这是后面几人赶出来的,本来想今天去挖人的,结果挖到马蜂窝了。
梁建国一把推开谢芳手上的册子,“我不看,写得都是什么嘛,狗屁不通的玩意。数学关键就靠一个悟,说的越多、写的越多,就代表水平越差,
有本事的,就拿一套卷子出来,咱们所有人一起做,谁的分高谁就最厉害,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一听,立时喝彩。
“是呀,真金不怕火炼,真有本事就来考场试。”
“咱们都是老师,要说出题谁不会,能做别人出的题那才高手。”
“对,小谢,有本事就把姓陆的叫出来,要是他真能考得比咱们好,那咱们立即离开。
可要是他考的比我们差,或者根本考不及格,可别怪咱们倚老买老,欺负年青人了。”
谢芳急得一头的汗,这群人他是了解的,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要说讲课、出题能力有多强,她不好说,可要说这做题能力,那是个顶个的。
毕竟,在哪个知识份子如狗一般贱的年代,提高能力的最好办法便是做题,在做题中总结知识和方法。
就拿现在跟她对峙的梁建国来说,那就是一个做题狂,再难的证明题、解答题到了他手中,都根玩 似的。
他老人家没事还喜欢显摆一件事,在被打成右派当伙夫的那几年,他一抓住机会就拿火炭来算题,有一次为了一道证明题,直接写了半面墙。
第二天被改造的连长发现了,不但没有骂他,还夸他是个人才,从一个普通伙夫升成了专门管买菜的,天天都能吃上好的。
他老人家还经常以此事来告诫他们这些年青人,知识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改变命运。
一会若真要对阵起来,她还真不知道陆离能不能拼得过。
“梁老师,这做题和教书是不能等同的,会做的不代表会讲,会讲的不代表会做。”
梁建国冷哼一声,“连题都不会做,还教个什么书,不如早点回去种地算了?”
“不错。”
谢芳正想说话,陆离已经走了过来,看着梁建国一笑。
“梁老说的对,教书如倒水,要教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