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酱油葱花,可惜。
俞昊新将食盒打开,恭敬乖巧的把冷叶酒和风鱼干端端正正的摆放在灰猫面前,待它老人家开吃了,这才往盒子里撕了个条鸡腿,一口塞在那条炸鱼的嘴里。
哼哼唧唧声顿消,春风细雨一片静好。
看那家伙额头青筋直跳,眼白直翻,竟然还能毫不耽搁的嚼上两口,俞昊新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哪里非寻常人啊,简直不是人。
他从食盒中又摸出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道,“老李遇到点烦心事儿。”
江离口齿含糊的唔了声,就听着俞昊新一边自斟自饮,一边道,“就那天你在红袖楼听来的,今儿个南郡的太守亲自上门提人,两人关起门来在书房里头,吵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看那样子此事不能善了。”
江离继续翻着白眼,心想关我啥事,连这师姐都是便宜得来的,自己没占着便宜亏了本钱不说,难不成反倒要便宜了别人,为那个城主做牛做马不成。
天下哪有这等憋屈事。
俞昊新从江离的牙缝间抽出骨头,顺势又塞了根鸡腿进去,叹了口气道,“这几天人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所谓吃人嘴短,我想着回头真要有事,我们也该做点什么。嗯,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江离喉节快速上下耸动,硬是挣扎着想说点什么,却是除了呜呜声啥都发不出来。俞昊新掏出块布帕,帮他擦了擦口角流涎,赞道,“大宝你真的是个嫉恶如仇的汉子,我还没怎么说呢,就激动成这个样了。我真是没交错你这个朋友!”
俞昊新重重的一拍肩头,将正要弹起的江离又按回竹椅,拎着酒壶一仰头灌下一大口,直呼痛快痛快。再回头,见那厮两腿一蹬,挺直了身板,只留两道眼白对着自己。
……
春雨渐悄,屋外还有极细的雨丝混在微风之中,拂面之时也要很细心方能察觉。檐下还在滴水,断断续续有着自己的节奏。
两人各自酒足,各自饭饱。
江离听俞昊新讲到要点,满脸震惊的坐起身来道,“当真还会有人来劫狱?”
虽然总有些修道中人,觉得自己离天道最近,便视普罗众生为刍狗,当世俗律法为草芥。可在江离的意识里面,却总觉得再怎么修仙,天道之下,都是蚂蚁,无非是有些略微强壮了一点罢了。
所以当他得知竟有人竟如此胆大,要做出劫狱这等足以抄家灭族的事来,不由得瞪大了眼。更是在听闻有可能前来劫狱的,竟还是这一郡之首的太守大人时,露出一副白日见鬼的神色来,叹为观止道,“这搞得跟挖自家祖坟一般的,依老李这脾气,那是万万不能忍的。”
“要是个聪明的,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人给劫了,送个顺水人情。要是个狡猾的,连夜把人犯转移个没人知晓的地儿,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个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