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班呢,咱们现在叫宣教戏班,可是吃官家饭了呢!”
王老二道:“嗨呀,还不是唱戏的?再了,没你,王家班就是村里唱戏的,哪有今?你可不是旦角啊……”王二仔细看了看花果,一脸的惊讶,道:“角儿,你壮实了!”
王班主话中有话。意思是花果是男旦,本来纤纤如柳,姿态婆娑,现如今壮了,以后还怎么唱戏?但是花果也没有在意。
“那是,没命地练,就一个走步,就磨破了我三双鞋呢。”花果道。
“那么辛苦啊?”
“是啊……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花果热乎地聊着。
众人没有想到,原来那个高傲,目中无饶花果竟然有了一丝丝变化。变得亲切了,和蔼了,更可亲近了,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以前那么娘了。
“季姑娘呢?”花果问道。
这句话一问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哦——”了一声。旋即指着季红杉的房间道:“在呢,在呢。花兵爷,让翠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