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置甲喇章京的栗噶:“李存真不会是要绕过咱们的防区吧?”
栗噶说道:“不可能!咱们的南面是穆里玛大人,镶黄旗的人马比咱们要强得多,就算是要打,也应该往北走,北面有蒙兵,明安达礼大人就在北面,怎地要往南走?”
“别胡说!明安达礼大人身经百战,他的正白旗蒙兵更是百战之士,怎么弱了?”
“是,是,奴才胡说八道。”
玛祜眼珠一转说道:“跟上李存真,看看他干什么!”
“主子,李存真可不好惹啊……”
栗噶没说完,玛祜不耐烦地说道:“废话,我还用你告诉?让弟兄们远远跟着,他走咱们就走,他停咱们就停,只是跟着,看看他耍什么花招!明白吗?”
“明白,奴才这就去!”
李存真在坐天山布了大阵。玛祜看得一愣一愣的。问道:“这是什么阵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主子都没见过,奴才就更不知道了。”栗噶说道,“我听我爷爷说,当年和老汗打仗,从来不列什么阵势,都是估摸好了就上。这玩意能好使?嗞……我不信!”
“放屁!那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李存真都跟关外的明军一样都是纸糊的吗?”玛祜用自己的马鞭指了指对面说道,“如果咱们就这么打过去,一点便宜也占不着,搞不好命都得搭里面。”
玛祜正说着,突然斥候上前禀报道:“大人,已经探查清楚了,前面确实是李存真。他还竖起了两面大旗。”
“旗?什么旗?”
“竖着的旗!”
“竖着的旗怎么了?”玛祜拧着眉毛问道。
“竖着的旗上面有字!”
“有字?”
“是的,有字!”
“有字?”
“有!”
“妈的!”玛祜一鞭子抽在那个斥候身上,把那满兵打得一哆嗦,“你个王八羔子,你是羊粪蛋子吗?一个豆一个豆往外挤?妈的,老子问你一句你他妈说一句,问一句说一句……”
玛祜越说越生气,一边骂着一边用鞭子猛抽那满兵,把满兵打下马不说,还骑着马追着那满兵打,满兵跑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脸撅着屁股任由玛祜狠抽。
打了二十多鞭子,玛祜终于累了,问道:“写得什么?”
听得问了,满兵爬起来,一脸惨相说道:“奴才不识字啊!”
“妈的!”玛祜气得又要去打,却被栗噶拉住。
栗噶说道:“主子,何必跟这个奴才计较?找个人再去看看不就行了?”
玛祜眼珠转了转说道:“奇怪啊,这个李存真明明是在高邮城里面才安全,他怎么跑出来?还不打我们,跑那土包儿上去是要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