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血污,血红的眼睛瞪得溜圆。乔四也不去管那许多,伸出两只手用大拇指对着满洲兵的眼睛就抠了过去。
“啊!啊!”满洲兵紧闭着眼睛,大叫着用双手死死抓住乔四的手,不让乔四再深入。趁着这个空挡,乔四一用力就翻了个身,把满洲兵按在身下。
满洲兵用力掰着乔四手指,可乔四却非要抠出他的眼珠不可。两个僵持了十几秒,乔四双手一用力,只觉得两手的拇指一热,就抠进了满洲兵的眼眶里,把眼珠抠爆了。满洲兵失去了双眼,捂着脸痛苦哀嚎。
乔四往旁边一看,有一个战死的明军战士就倒在他身边,乔四来不及多想上去一把抓下那人的头盔,抡圆了胳膊朝着满洲兵的脑袋猛砸。
一下、两下、三下……乔四没命地砸了不知多少下,一直砸到满洲兵不动为止。
又干掉了一个满洲兵,乔四长出了一口气。然而此时的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两军之间。刚才他与满洲兵生死搏杀的时候,上面的长矛手已经来来回回杀了好几个回合了。双方伤亡巨大,此处出了巨大的缺口。现在只有乔四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其他的长矛兵距离他最近的也有三米远。
乔四一抬头,发现一个膀大腰圆的满洲兵拿着一把云梯刀,满脸血污,眼冒凶光,朝着他就蹲着身子杀了过来。
其实,这个满洲兵和被乔四刚刚杀死的那个满洲兵是表亲。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表弟被乔四用头盔砸扁了脑袋,怒火中烧,非要报仇不可。他头上的矛杆来来往往,他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惧色,果断冲了过来,不给乔四喘息的机会。
乔四想要迎战,可是手中没有武器,那人扑了过来,朝着乔四胸口就刺。乔四情急之下只能用头盔去挡。只听的“噹”一声,头盔被云梯刀刺穿,可是这头盔毕竟非常精良,虽然被刺穿,但是却咬住了云梯刀使其不能再前进一步。
乔四趁机往地上一按头盔,云梯刀也就跟着一起按在地上了。那满洲兵不想失去武器,没有松手,跟着一起倒在地上。
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而满兵却在乔四脚下。好机会!乔四铆足了力气朝着那满洲兵的面门就是一脚。
“哎呀!”乔四惨叫一声。
原来,踢出的一脚,正是乔四被长匕首刺了一刀的那只,当下撞在满洲兵身上触动了伤口,钻心的疼痛传导过来,让乔四龇牙咧嘴。
满洲兵被乔四结结实实踹了一脚。乔四是老兵又使足了力气,满洲兵被踹中面门强撑着没有昏过去。他也不管汩汩流出的鼻血,一把抓住了乔四的伤腿,死死抱住不放手。
挣扎中满兵发现他怀里的是一条受伤的腿。于是立刻用自己的手猛抓乔四小腿的伤口,想要把伤口扯大。
乔四惨叫连连,血流不止。他赶快忍住疼痛,憋住一口气,用另外一条腿再一次猛踹满洲兵面门。一脚、两脚、三脚……
满洲兵被乔四猛踢,却死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