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而,白驹烦恼还不到三分钟,满兵突然撤退了。白驹一头雾水,不知道清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没有敢下令追击。当然,最前面的都是手持超长长枪,身穿板甲的重步兵,根本也追不上丢盔弃甲轻装逃命的满兵。
当李茂之派人通知他,宁乡镇被明军占领,坐天山上的守军已经冲下山的时候,白驹这才认定在它面前丢盔弃甲的满兵是真的逃跑了,不是“他妈的诱敌之计”。白驹阵失去了歼灭满兵的良机,白驹生自己的气,满脸通红,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在自己左右脸上打出了两个手掌印来。然后,白驹大叫着,下令追击。白驹阵的明军听说宁乡镇大胜,更兼眼前不可一世的满兵败了,士气如虹,大呼追赶。
张一鸣本来在南线,奉命调到北线作战。他们来到满洲镶蓝旗的西北面,斜刺里突击镶蓝旗。镶蓝旗本来并不惧怕,但是当杨再辉的八千明军出现在镶蓝旗正背面的时候,这七千多人顿时惊慌起来。
镶蓝旗的固山额真不知道来兵多少,心惊胆战的时候,派出的斥候回报说明军到处都是,这让他大惊失色。突然又听说明安达礼撤退个干净,根本没等他们,而明安达礼告知其撤退的原因是宁乡镇遭到偷袭,前去救驾去了。镶蓝旗固山额真彻底懵了。他一面通知前面作战的镶黄旗和镶红旗撤退,一面组织人手撤退。至于自己派出的两千甲兵,固山额真认为反正也是扔货,干脆不要了。
正在这个时候,张一鸣阵的火枪兵朝着镶蓝旗开火了,镶蓝旗瞬间倒地三十多人,惊惧的镶蓝旗仓皇后退,又碰上杨再辉八千明军的拦截,明军人数众多,士气高扬,清军顿时一阵惊慌,乱了阵脚。镶黄旗和镶红旗的溃兵再一冲过来,镶蓝旗大乱。本来充当前锋打开退路让其他两旗跟着退走的计划也烟消云散了。
“主子,快走吧!”巴勒山大声地喊道。
穆里玛看到如今已经兵败如山倒便也没有再废话,率领亲兵逃走。吉萨苏和玛祜也跟着穆里玛一起逃走。许多镶黄旗满兵看到穆里玛的大旗纷纷骑马跟了上来。
过了向阳村之后,呈现在镶黄旗和镶红旗眼前的是一片混乱的景象。混乱的镶蓝旗满兵跑得到处都是,而明军又铺天盖地而来。穆里玛等人瞬间就傻了眼。
“别管这些了,主子,这全是奴才的错。”巴勒山大喊,“奴才用一条命保着主子杀出去!”
正说着,赵国祚阵的明军从西面杀了过来。穆里玛一行人无奈只能向东北逃窜。
由于下了一场大雨,道路泥泞不堪,满兵都是穿布甲和布面甲,沾了水后沉重无比,许多人只能推掉铠甲逃命。许多扔铠甲扔得晚的,都被赤着脚的明军追上俘虏或者杀死。
穆里玛、吉萨苏还有玛祜这些人都是满清的主子,特别是穆里玛,觉得自己丢盔弃甲逃命太过丢人,因此苦撑着没有扔掉铠甲,如今却是沉重如铅,再也跑不动了。
白驹阵和李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