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鼻涕,哽咽着说道,“夫人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真是老天开眼啊!”
韩东育和陈杏梅两个在院落当中抱头痛哭。就在此时,门外响起高亢的声音:“敢问此处是新科状元韩瑾瑜的住处吗?我等受礼部委派,前来迎接状元公喽!”
王家班里早就已经热闹非凡。魏春城被打当天小翠去帮他抓药的时候就已经听说魏春城是行政科状元了,为了确认消息,便跑到金榜下面去看。为了学戏,小翠也认得几个字,看到金榜上面确实是写的魏春城的名字,便药也不抓,风一样跑回家报信。
那天,魏春城本来已经走到了金榜下面,还没来得及看榜便看到一群进士科的举子在欺负韩东育。男人的正义感和保护欲瞬间冲上颅顶,他气冲冲地走过去和那群旧文人辩驳,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辞正中举子们的要害,竟然惹来一顿毒打。
魏春城知道韩东育是女子,便奋不顾身地趴伏在韩东育身上,挨下举子们大部分拳脚。鼻青脸肿算是小事,口中的牙齿被打落三颗,由于蜷缩成一团肋骨没有遭到什么伤害,但是腿部受创严重,那条本来就瘸了的腿被举子们重点关照,挫伤自不必说,就是大拇指竟然也被踩断。日后魏春城走路怕是要用手杖了。此外魏春城后背受创严重,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多出挫伤,不得动弹,左前臂骨裂。真是被打得怎一个“惨”字了得?
魏春城嫌弃自己一身病痛,又身受耻辱,心中凄凉,躺在床上也不动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棚顶也不说话。
期间,陈杏梅来看了一次,魏春城身上缠满了绷带,一条腿高高吊起,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小梅说了半天话,魏春城也不回答,小梅以为他是给打傻了,无可奈何之下便留下五十两银子,说过些日子再来。
班主王二看到魏春城这幅模样,心中不忍,便和戏班子里几个汉子来劝。但是,这些人人笨口拙,劝了几天也劝不动他。
王二便说:“我知道你心中委屈,可是处置那群斯文败类你也得给国公爷时间吧?总不能直接就给砍了。我说魏大才子,你都已经是状元公了,心胸该开阔,人家说宰相肚子里能乘船,韩信没有成事的时候能受胯下之辱,你就是挨了一顿揍,也不是多么侮辱。你跟个爷们一样挺了下来,这比那淮阴侯好多了,就是疼点,也不是不能好。哎呀,状元公,你怎么也得吃饭,喝药,这才能好。行,行,行!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你总该为你老娘想想吧?死还不容易吗?难的是活着。你爹你哥都不在了,你要是死了,你娘怎么办?”
终于,想起自己的老娘魏春城动了,喝粥吃药自不必说,此前写戏赚了一笔,银两也不短缺。只是心里苦。
小翠,季红杉和王家班的一群女子给这状元公煎药送水,换药喂粥,半个多月过去了,这状元公身子好些了,精神也大好了。
魏春城正在院落里乘凉,就在此时,门外响起高亢的声音:“敢问此处是新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