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数。”范文程继续说道,“但是,自从碰上了西营贼寇,情势就大大不如从前了。几次大战下来,损失无数,几次万人覆灭便不再多说,单单是榕江、衡阳两次大战我军便损失惨重,再到磨盘山之战后我满洲男丁已经下降到四万多人。章佳·达素大人率领满兵南下,使得京城空虚,皇上竟然需要蒙古人来护卫,可谓满兵已经捉襟见肘了。然而,厦门大战本该是犁庭扫穴的一战,可偏偏是厦门覆军,达素阵亡,让我满洲再一次雪上加霜。这一战两白旗几乎全军覆没,护军旗也损失惨重。到了顺治十八年,我们满洲男丁锐减到不足四万人了。然而,这一次,圣上带走的全是我满洲精锐,回来的不过只有前锋营和三个旗。想当年我满洲可是有八个旗的啊!”
鳌拜听罢心痛不已,然而听了范文程的话却仍然感觉非常刺耳,大声说道:“行了,你这个阿哈出身的狗奴才,不要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说的这些这里哪个人不知道?该说些有用的。”
鳌拜的话一说出来,布木布泰便一阵眉头紧锁,旋即又松开了,显然是极为不悦的。这一切都被苏克萨哈看在眼里,他赶忙呵斥鳌拜道:“鳌拜,你不要在这里一口一个阿哈,一口一个奴才。大家都是皇上的奴才,却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范先生深受三代君王大恩,自然是心向满洲,却要你在这里胡说?”
鳌拜大声叫到:“谁让他一再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索尼却说道:“好了,二位大人不要再吵了,吵来吵去也没有什么作用。太后叫范先生来就是来商议的。范先生现在所受正是我大清之困,如果不先搞清楚状况,阐明缘由,如何再翻过天来?天启七年的时候,我大金到了生死边缘,还不是太宗皇帝领着我们一起分析形势,阐明缘由,这才迎来了几场大胜。如今范先生所说确实是我等痛楚,可是若是不说清楚,比把这个脓包挤破看清,又如何去治?”
布木布泰说道:“索尼言之有理,范先生你但说无妨,这群狗奴才不会再打搅你的。”
范文程道了谢,继续说道:“奴才以为,如今当务之急是夺回天津。天津乃是京师海上门户,天津有失,京师门户洞开。若是敌兵兵临城下,我大清就危险了。”
布木布泰听罢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正如先生所言,我大清如今满兵不足,该如何是好呢?”
范文程说道:“满兵不足就让奴才上。可以让京中的权贵,贡献出自己府中的所有家奴,组成一支大军,由得力干将统领,立刻出发去夺天津。”
索尼说道:“这些奴才虽然名为奴才,可是整天和主子们在一起,也算是荣华富贵。如今大清有难这些人理当效命。”
其实,索尼的意思是,这些满清权贵的家奴,虽然是奴才的身份,但是地位却远在一般的汉人之上。毕竟,满清窃据天下,把天下所有的人全都变成了满清的奴才,就连自己梳什么头型,穿什么衣服都做不了主,更遑论其他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