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庆的人口全都驱赶入保宁?”
“正是!”范文程说道,“此前偌大一个四川已经基本没有人了,有也不过三四万人而已,大多居住在山野。如今再把重庆搬空……嘿嘿……就算重庆给了夔东贼寇又如何?他们吃下去也没用,如同吃屎!”
“妙计!”鳌拜说道,“范先生足智多谋,果然名不虚传。如今若夔东果然敢出夔东,我们北南东三面皆可袭击之。川渝地大,夔东人少,反而守不住。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咱们一举击败。”
布木布泰也点了点头,说道:“洪承畴的汉兵不可全都北,可以酌情留下一些帮着防守湖广。”
鳌拜说道:“可以令张勇、赵良栋两位悍将一起协防湖广,不过留下四万人而已。”
布木布泰点头同意,又问:“范先生,洪承畴既然北,那吴三桂、尚可喜、耿继茂这些汉兵又该如何?”
范文程笑了笑说道:“奴才以为,这些汉兵还应当留在南面。”
索尼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
“索大人有何高见?”范文程问。
“不敢!”索尼谦虚说道,“还是想听听范先生的意思。”
范文程也没有卖关子:“奴才以为不如就让他们在原地就封。”
布木布泰说道:“南方富裕,舍不得!”
范文程说道:“李存真窃据江左,水师又有优势,不日将会进攻江西、湖广,又岂会安于江南之地?况且如今浙江已经丢失,李贼大将赵无极击败了额驸李率泰,把额驸赶入仙霞关,如果没有耿藩支持,额驸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仙霞关。
当初海逆北犯,我大清与之周旋,后来将耿藩调入福建,为的就是使其看住海逆。这一点不论在我还是在彼都已经心照不宣。如今不如便摆开来讲,把耿藩封在福建,使耿藩与李贼、海逆周旋。”
鳌拜说道:“现在只怕耿藩与李贼沆瀣一气。”
范文程说道:“耿继茂的老子耿仲明当年与尚可喜一起血洗广州,虽然他自己是汉人但是却欠下汉人一笔血债,李存真的人马当中有不少福建和广东的人马,我听说李贼大将吕英杰和何天骄便与尚可喜、吴六奇等人有大仇。海逆为伪明延平王,而延平就在福建,耿藩岂能吐出来。李贼若是与耿藩讲和,海逆延平也不会答应。如此一来,只要朝廷能给尚耿二藩王实惠,不怕他们不与李存真拼命。”
“吴三桂呢?”鳌拜问道。
听得鳌拜这么问,布木布泰等一干满清权贵都盯着范文程。
范文程回答:“吴三桂可真是麻烦。想要让他死心塌地跟着大清,非得给他一些甜头不可,而且还要让他自绝于伪明。”
范文程叹了一口气,说道:“吴三桂其实是商人出身,他的老子吴襄虽然在明朝的时候是个团练总兵,但其实终究还是一个商人。商人嘛,唯利是图,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