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的“万骑冲锋”中被南明链弹打死。
现在,李存真眼前的这个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耿精忠可能也是诸多被改变命运的人之一。三藩之乱时耿精忠叛乱,后来被康熙逼降用作镇压其他藩王的马前卒。三藩平定后,耿精忠被卸磨杀驴,遭凌迟而死。可谓生的憋屈,死的凄惨。
看着耿精忠,李存真自忖:就算你以后想叛乱怕是也不会在福建了,福建已经是我大明的地盘了。你说你这家伙……你以后怎么办啊你……啧啧……死活荣辱都要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还是快起来吧!”说着,李存真搀扶起了耿精忠。
耿精忠站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竟然还忍不住抽泣。
李存真叹了一口气说道:“精忠贤侄,我知道你这是代你父你祖求情,其实这大可不必。”
耿精忠生于列皇殉国那一年,也就是崇祯十七年,到如今不过十七年而已。但是按照古人对年龄的计算,耿精忠由于生在农历四月二十二日,八月初一之前,因此该算做十八岁,而不是十七岁,也不是十九岁。
李存真这一世算起来应该是生于崇祯元年左右,比耿精忠大了足足十七岁,比耿精忠的老子耿继茂小两岁,叫耿精忠为“侄”,一点也不过分。
“他们的错误都是他们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南京之战,你也是因为你父这才充分陷阵。那时候你才十七岁,敢于乱军之中冲锋,真的是少年英雄。至于战败被俘,也不是你的错。”
“不敢……不敢……冒犯殿下兵威,还请殿下恕罪!”
李存真继续说道:“贤侄啊,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吧?”
李存真这是明知故问。耿精忠虽然被俘,但是没有被安排去挖矿、淘沙,更没有被安排去挑粪。他一直被单独软禁在南京城里,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偶尔还能听曲,日子过得好着呢。就是午夜梦回,孤独寂寞,空虚无聊,又为自己的前途性命担忧这才显得有些精力憔悴。
“殿下对臣很好,罪臣,罪臣很知足,时时刻刻不敢忘记殿下的大恩大德。”耿精忠说道。
李存真听了大笑说道:“这就有点说得过头了。”
耿精忠赶忙说道:“殿下执掌生杀大权,没有杀臣,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臣没有说得过头。”
李存真听了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你被俘的时候我就给你父亲去了书信,让他用银子来赎你。我要的也不多,不过二十万两而已。但是,你父可能觉得我成不了大事,或者觉得很容易就能救出你来,一直也没有消息。
后来我放走了你的亲信张朝忠,让他带书信给你父,结果也没有消息。
前些日子,我打败了顺治,再一次给你父亲去了书信,这一次我要三十万两银子。毕竟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久,要一些伙食费总是应该的吧?可是没有想到你父还是不肯。这些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