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杨添秀不死心,来信历数了自己的功劳,认为自己的功绩不比芳芳小,为什么芳芳能侍驾,自己不能?李存真干脆将杨添秀的奏疏留中不发。
这一次长沙战役正好便让杨添秀去,省得她烦人。其实,姜诚去也是合适的,但谁让杨添秀“得罪”李存真了呢?
陈显祖听李存真这么一说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人马定然不能少于两万。我收到消息,吴国贵也要行动了。”
“先生怎么消息如此灵通?”李存真问,“比常琨知道得还多?”
陈显祖笑着说道:“殿下不是让我做保险生意吗?这生意好得很,不仅仅是赚得多,朋友自然也就多了。”
李存真眯缝着眼睛点头悠悠说道:“原来如此啊……”
陈显祖继续说道:“殿下,如今战事吃紧本该团结一心,但是窃以为江西军不可信。”
李存真吃了一惊,问道:“为何?”
陈显祖说道:“王永昌和胡永昌两个人对殿下颇有微词,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是龃龉不断。但是王金玉却从来都没有一词一句说殿下的不是,这难道不奇怪吗?”
陈显祖的话让李存真陷入沉思。多年之前,李存真还没有穿越的时候是一名中学教师,收入微薄。有一次,省财政厅组织考试,李存真报名去做监考教师。希望赚取监考费补贴生活。
在监考的过程中,另外一名搭班子的监考教师发现一名考生的样貌和准考证上照片的样貌有些出入。但是,说不像还是有些像的,说像的话却总是感觉哪里有问题。
这名教师和李存真说了之后。李存真出了一个主意:连续三次要求核对该考生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信息,并问他一句话“这准考证上的是你吗?”每次核对中间间隔八分钟。
第一次询问,那人耐心地回答。第二次询问的时候他仍然能保持良好态度。第三次,这考生仍然能够心平气和。
李存真和那老师说:“他定然是个替考的。”
“何以见得,我听他说话没问题啊?”
李存真冷笑一声道:“说话是没问题,但是态度有问题。”
“挺恭敬的啊!”
“不!”李存真反驳道,“这是财会考试,考试非常紧张的,需要计算。我们两个人前后三次去询问他一个问题,这等于是打断了人家做题和思考,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一个问题,岂能不让人恼恨?如果是我,我怕早就发火了。”
“对啊!”那监考教师回答道,“他是替考,那照片定然是电脑制作的,怕露馅所以不发火怕得罪我们,不发火恰恰证明他有问题。”
李存真点了点头说道:“重要的不是说话的内容是眼神和情态,遇到咱俩算他倒霉!你去找巡考,我盯着他。”
果然,那人确实是个替考,李存真和那名监考教师得了六百块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