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一遭了,这一关实在是难走啊……”
夏也舒其实就是在暗指韩临东根本挺不过去,取出碎骨也不过是再争取些多活几天罢了。
“仙子,辛苦了!”李存真顾不得什么男女礼仪拍了拍夏也舒肩膀道,“谢谢你了!”
说完,快步进了内堂。一进来,李存真感受到的不是什么血腥味,而是一股让人绝望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韩瑾瑜正守在一旁。韩临东苍白的脸显露出来。李存真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韩临东颤颤巍巍伸出来的手。
“臣……不能全礼了……”韩临东说道。
“还说什么全礼?”李存真急忙说道,“修养身子要紧。韩先生,等你身子骨养好了,纸币发行还得靠你呢。”
听李存真说出这样的话来,韩临东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殿下……臣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啊……”
“不,不……韩先生,你虽然伤得重,但是夏神医已经把子弹和碎骨都取出来了,性命无碍,只是需要受些苦罢了。”
韩临东擦去老泪,反而笑着说道:“殿下就不用安慰臣了,臣的伤臣自己知道。”
李存真还想骗韩临东点什么,希望韩临东能够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挺过来”。
韩临东却握紧了手说道:“殿下臣有两件事情相求殿下。”
“韩公,说得哪里话?便是有什么事韩公将养好身子便可亲自操办,存真笨手笨脚怕是做不好啊。”
“不!”韩临东突然激动起来,却狠狠咳嗽了几声。韩瑾瑜忙上前抚慰,这才让韩临东平复下来。“殿下可以的……可以的……”
李存真赶忙说道:“韩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存真无不应允。”
听得李存真如此说法韩临东嘴角上扬,说道:“臣经商数十年,海上漂泊,爱妻离我而去却也纳了一房姬妾沈氏为我生下一个儿子……虽然是妾所生可毕竟是我儿子……”
李存真忙道:“韩先生之子便是我弟,存真定然使我弟一生衣食无忧富贵平安,也使沈姨娘安度晚年。这事不难,存真定然说到做到。”
“多谢殿下。”韩临东继续说道,“其实最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我这不懂世事的女儿。”
李存真看了看韩瑾瑜,然后对韩临东说道:“状元公……不是……是瑾瑜……瑾瑜从此时起这便是我妹。瑾瑜妹妹才华横溢,如今便是我大明栋梁。韩先生放心,日后存真吃肉绝不让瑾瑜吃菜,存真衣锦绝不让瑾瑜被布。存真有的便一定要让瑾瑜同样也有。大明不讲究什么女子不上朝堂的……韩先生放心,他日瑾瑜封侯拜相不在话下!此时全都包在存真身上,且看存真的!”
“不,不是这个……不要……不要封侯拜相……”韩临东说道。
“不是这个?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