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错,武胜门外十五里便会有明军的大批埋伏。”
左右听了全都是吓得一哆嗦。
张长庚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守在城里,士兵的士气还可以维持,一旦出了城,便是一心想要逃命,士气全无。一旦中了敌人的埋伏便死无葬身之地。”
左右却说:“即便是守在城里,内有强敌,外无援兵,又能守到何时?”
此时,武胜门的清军已经躁动不安,很多下级军官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前途命运。而清军士兵看到许多人投降后也没有像别人所说的那样被阬杀,因此认为兴许自己投降也死不了,便开始动摇。
就在这个时候,明军越过蛇山已经围拢向了武胜门来。
“大人,怎么办?”左右急着问道,“出城还是不出城?”
张长庚左右为难,豆大的汗珠掉落下来,憋红了脸也没有一个字说出来。便刚要让人再去探查一下突然有人报告到:“周先生回来了。”
“谁?”
“周昌!”左右说道。
张长庚听了大喜说道:“培公足智多谋必然救我啊!快,快带他来见我!”
左右说道:“便是在城门里。”
明代的武胜门是一个小瓮城,周培公从里面来。张长庚只好登门,往南看过去。周培公就在城下。
让张长庚大惊失色的是,城楼下面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明代书生打扮的人。仔细看去,那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幕僚周培公。
张长庚心中一闪,已经明白了一大半,为什么李国英会败得如此迅速,为什么武昌城会这么快被攻克,为什么明军明明远在岳州却能够和江南来的明军同时到达,时间拿捏的这么有分寸。难不成全是周培公搞的鬼吗?
张长庚一拍光秃秃的额头大叫:“周培公,贼子啊!”
周培公却在城下听到了,拱手欠身答曰:“总督大人,学生有礼了。”
“呸!狗贼!”张长庚大骂,其他人也跟着一起骂,武胜门上一片骂声。
周培公却也不恼,气定神闲地等着楼上骂完。过了好一会,楼上终于停止了谩骂。周培公笑着说道:“总督大人,学生其实是来给大人和手下的将士们一条出路的。”
“你这狗贼!”张长庚大声骂道,“你不是说你以清臣自居吗?我还打算去京城的时候带着你一起去的,你知道我是多么信任你。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见利忘义的小人!”
周培公听了又是深深一礼,然后说道:“学生确实说过要以清臣自居。可是那个时候却没有剃发令。后来让我等汉人剃发,易我服色,便是要我如同胡虏一般,这是灭我祖宗,忘我宗族!培公暗弱,敢怒不敢言,可是家国天下一日不敢忘啊!今日,大明吴王正义之师,培公不敢不服!我欠大人的乃是个人的恩情,然而面对民族大义,培公只能有负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