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秦朝朝嘴角拼命压下去,挤出两滴泪,“朝朝错了。”
独老头在旁边看着,到了用他的时候,他便上前去了,“丫头,你哪里错了,当初是老夫非要收下你的,你那时候懂什么!”
“学到什么程度了?”秦政忽然问道。
“已经出师了。”独老头抬手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丝毫不顾忌形象,“这个小丫头,是老夫平生见过聪明之最,论药材论银针之术,想必不出两年,她便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这一顿吹嘘,成功镇住了一屋子人。
秦朝朝“羞愧地”低下了头,妈耶,她竟然没法找补。
“呃……”大长公主也下意识地咬住了唇,这话虽然说的没错,可是秦政信吗?
显然,秦政已经盲目地相信了。
“是父皇对你的关注太少了!”他长叹了口气,“朝朝,你如果能用此造福一方百姓,那也是你的功绩了。”
“有了功绩,就不用和亲吗?”秦朝朝眼前一亮,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