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她说出病情的时候,那勇毅侯老夫人眼里的痛心是掩饰不住的。
“她是三房的女儿,他们家的三房……”大长公主叹了口气,“她的父亲上战场没了,母亲也得了失心疯,跑到湖里淹死了,后来侯老夫人就将她亲自带在身边教养着。”
勇毅侯府的百年勋贵,不仅仅是当年陪先祖打天下,更多的是拿自家人的命在战场上堆出来的。
所以周老先生千里迢迢来京,接受他们的邀请。
秦朝朝心下了然,有些人是富,比如武国公府,有些人则是贵,比如勇毅侯府。
他们到了马场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门口站着两个少女,一个是早早到了的顾温,另一个就是不停地踢打腿的钟易烟……
“朝朝!”钟易烟已经是有几日没见她了,嗖嗖地跑过去,一把就给抱住了。
秦朝朝被抱了个满怀,差点喘不上气来。
明明看起来也是个软软的小姑娘,怎么一出手就跟个糙汉子似的?
“呀,我力气用大了。”钟易烟难得注意到她的脸憋红,赶紧放开,“我可想你了!”
那边的顾温气色已经是比之前好多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上前冲着大长公主施了一礼,“见过如夫人。”
紧接着“差不多年纪大”的三个小姑娘又互相见了礼。
一个五岁,一个七岁半,还一个……十三岁。
“我们进去吧。”大长公主看着这仨,忍不住嘴角弯弯,不得不说,跟年轻人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好。
给顾温寻到的那匹马,是个一岁的小母马。
“她跟燕彩好像。”顾温说了一句,便直接冲到了那马儿的面前。
“哎!”钟易烟忽然叫了一下,“还没训呢!”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那马儿冲着顾温就醒了一个大鼻涕!
凉凉点点的“水”喷在顾温的脸上,即便是教养再好,也忍不住皱了眉头。
“我就说这马的性子烈。”钟易烟抬步也过去了,她一把抓住缰绳,“得先训一训。”
本来是给勇毅侯府送消息说寻到了一个,让个熟悉的人过来看看,结果顾温迫不及待地亲自过来了。
不过就算钟易烟过去,那马儿也是一点也没给她面子,当即就抬起前蹄一声嘶鸣。
“慢点。”秦朝朝唬了一跳。
顾温动作很快,下意识地抱着钟易烟在旁边滚了两圈。
在她们起来的时候,顾温的眼睛一片湿润。
大长公主赶紧过去,看见她落下的泪,赶紧给她拍拍后背,“吓到了?”
别说个小姑娘了,刚才她的心都提起来了。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