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果然跟女子之间的八卦更为有意思,“那沈月是庶女,怎么还能膈应沈玉儿。”
一说这,秦朝然就露出了毫不掩饰地嫌弃。
她在回来后,还特意问了下沈家的事情。
“那沈月的母亲是贵妾,是沈家老夫人的侄女,本来是想亲上加亲。”秦朝然撇撇嘴,“只不过,那沈老大人不同意这沈月的母亲做正妻,最多只能做贵妾,好像是当年沈玉儿的父母指腹为婚?”
早一辈的事情也说不清了。
但是有一点,沈月的母亲有沈家老夫人护着,地位堪比正房夫人。
而沈玉儿的父亲又是个极为孝顺的,而她母亲的性子就跟沈玉儿差不多,两人就慢慢地不合起来,白白便宜了那贵妾。
“原来是这样啊。”秦朝朝了然地点点头,“所以说,沈月的底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