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饲养的话,离开个千步之外不难。”元镇想了想,“至少,我养的蛊虫能离开我两千步左右。”
“要是蛊虫死了呢?”秦朝朝追问道,用手比划着,“大概是这样一摊,黑漆漆的,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说的就是那窗台上那个。
不过元镇倒是慢慢笑了起来,瞬间脸上少了些沧桑之色,多了几分少年的稚气。
“我怎么忘了,有你身上的那一只在,谁敢靠近啊?”元镇有些乐,“你说的这样,是蛊虫在极度恐惧之下,自爆了。”
自爆,就是宁可自杀也不要再上前一步。
一般来说,这样的死法是蛊虫遇见了比自己高出千百倍的另一只蛊虫,才会如此。
这说明什么,说明宫里的那只也不强。
不过……能到了窗台上的话,说明也不弱。
“你可以看看,宫里的人有没有受伤的,或者是身子不舒服的。”元镇想了想,“一般来说蛊虫自爆,对饲主的反噬可是不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她手里的那只柔柔,反正元镇觉得自己没那么担忧了。
蛊族的人向来自私,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
秦朝朝点了点头,见他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事情,便要转身离开。
可是元镇又忽然开口了,眼睛有些亮,“我师弟来了,你见过吗?”
怎么说呢。
其实元镇平日看起来还是挺老成的,可是一说起来,或者是一见到一些让他感兴趣的东西,立刻就有了少年感。
“见过,我还请他跟易烟吃了顿饭。”秦朝朝有些无奈,“元夫子。”
她真想说一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毕竟人家是个孩子,她自己更是个孩子呢!
“为什么没喊我?”元镇皱起了眉头,“好说歹说,我在这京城里连个正经的朋友也没有,这都是奔着你们来的,结果将我推到外面了?”
对他的控诉,秦朝朝有些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元夫子?
闹呢?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小心让大家看到你这副样子,毁了夫子形象。”
经过这几日下来,元镇在众人面前还是很注重自己的夫子形象的,于是秦朝朝这样一说,他立刻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回去吧。”元镇半握拳头,轻轻咳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下次你们吃饭,记得喊我。”
“……”
她被元镇这样匆匆忙忙地拉出来,回去的时候,顾温和钟易烟就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他喊你什么事?”钟易烟过来挤眉弄眼,“说,是不是我哥出幺蛾子了?”
顾温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