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敲敲她的脑袋。
于是钟易烟的脸更红了,紧紧咬着下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本来我们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刚才朝朝跟童青说,皇上有意让他跟十七长公主试一试,正好被我们听见了……”顾温在一旁道。
易烟性子爽朗,做事从不藏着掖着,所以她们轻易就从最近的反差中看出来了一些。
只是她又不说出来。
那她们也当做是不知道好了。
“跟清儿?”大长公主顿了顿,露出了一丝笑意,“清儿跟童青的年纪相仿,确实是般配。”
钟易烟猛地抬头,对她的话很是吃惊。
但是很快她又颓废了下来,是啊,她……
“可既然是你喜欢,那我们索性帮你一把。”大长公主接着又道。
秦清那丫头她瞧着没什么嫁人的心思,在西宫院里每日侍弄些花花草草,怕是对童青连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
秦政这小子是在想什么?!
大长公主皱起了眉头,即便是青原人这几年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可现在也不是该公主找驸马的时候吧。
她蹭的站了起来。
“你们在这待会儿,想吃点什么让小二去厨子那里说一声,不用客气。”她拍拍秦朝朝的肩膀,低声道,“我去找一趟你父皇。”
说着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待屋里就剩了秦朝朝三个人的时候,钟易烟慢慢往后退了几步。
“烟烟,我们就是想帮你一把。”顾温见她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赶紧安抚道,“虽然这童青的婚事不抢手了,可是谁能抵得住皇上的一道圣旨啊,再说了,你马上就过了十六,难道要指望家里的人给你说亲事?”
主要是她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再回到汴州找婆家吧!
钟易烟往前走了一步,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顾温。
“童青虽然冷了些,年纪大了些,可是他跟我们也算熟悉,人品也清楚的很,不然皇上也不会想着让他当驸马……”
顾温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看着她的烟烟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抽出了干净的帕子。
“你别哭,我刚才都是故意激你的,我发誓,再也没有人比我跟朝朝更希望你幸福的了。”顾温三根手指头直接举过了头顶,急急道。
一个哭的稀里哗啦,一个急得赌咒发誓。
秦朝朝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
不过她想的多了一些,“易烟,你是一时的喜欢,还是说想真心嫁给童青?这件事你一定要想明白了,如果仅仅是喜欢,那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涉及到成亲,你可一定要想好了。”
那平遥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