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卓总怎么想的。”
颜瑶一顿，缓慢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她原本没把助理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助理最后的一句话由不得她不多想。
那意思明显就是助理已经知道了什么，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卓靳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所以是洛愫吗？
那天洛愫给卓靳行发了信息之后，卓靳行就已经和她见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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