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擦着身体左右流过。
他咳出一口鲜血,不以为意的擦了擦嘴角,刀匣弹开,如同灿烂的孔雀尾羽般缓慢的展开。
利剑震颤着发出沉雄的吼叫,好像要破空飞去。
岩壁崩溃,纷纷坠落晶石。
云灼鬼影一般掠空而起,双手探到身后,对准八岐的脑袋。
左手用力一劈,坚硬如铁的鳞片开裂,右手横斩,穿透双眼切开鼻梁,伤口中血液喷涌而出。
又抽出一对长剑刺入八岐的双眼,而后双脚猛的踏上,刀剑彻底没入,在八岐的脑袋内碰撞,发出金属的蜂鸣。
云灼犹如猎鹰一般轻盈的飞掠,踏在八岐的后脊,砍断了八岐尾翼的根骨,巨大的尾翼无力的垂下。
八岐喷射的血液沸腾成为淡红色的血雾,号叫着挥舞一块块嶙峋脊骨组成的长尾,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八岐忽然跪倒,他并未屈膝,但是古铜色的断骨从前腿的膝盖间刺了出来。
看不见的力量钳制挤压着八岐全身的骨骼,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痉挛着吼叫着颤抖着,不甘的昂起头,自己的血把满嘴利齿都染红了。
他曾是君主,如今是阶下囚,可是八岐并不等待怜悯,依旧试图站起来。
“真悲哀啊。”
云灼站在八岐的背脊之上,身影明明是那么的柔弱,却又好似孤峭的小山。她欣赏着八岐的挣扎,无喜无悲。
最后一柄长剑滑出,落到了她的手中。
……
最后云灼松开刀柄,踩着八岐的脑袋跃空而起,张开双臂,迎接黑暗中的火雨,仿佛要去拥抱什么,陶醉与它的光焰。
她没有坠落,就像是脚下踩着狂风,身后一闪而过巨大的双翼,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愤怒,仇恨和冷酷。
同一瞬间,漫天飞舞的骨鸟都化作了古铜色的微尘,这一刻,它们长久的寿命被终结了。
忽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让人后脊发凉,静得好像死亡。
尘埃缓缓飘落,落到了君冥的肩上,顾衡卿的头上,还有摊开的掌心中。
顾衡卿有些茫然的擦拭着黑色利刃上的尘埃,环顾四周,很多人已经因为疲惫瘫坐在地了。
君冥迟疑的问,“结束了?”
“大概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巨大的神殿正在坍塌,巨大的碎石从天而降,却再也没有骨鸟飞出,地面开裂,一切都在粉碎,狂风席卷,摧枯拉朽的扫荡着。
却是有一丝丝暖流不断的席卷而上,那些被藏起来的已经死去的生机再度活了过来。
云灼已经探不出沈酒辞的生机了,方才的一切都好像是梦一般,绞得脑子生疼。
她拖着沈酒辞靠在一处角落,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