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好的韶华就过去了,学的好,成了一个书呆子,学的不好,能直接把人给学残废!
她是旗帜鲜明地坚决不去,谁说她都不听。
起初是和族里的一位叫私塾的老夫子学,启蒙以后,就自己学了。
她的独立特行,还有一个方面,就是立志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可心的伴侣,任何人不得用任何形式干涉。
她可不会像她的那些软弱的姐妹一样,任人欺凌,逆来顺受,听天由命。
虽然口头从来没有说过,可是她心里早有一定之规。
只要遇到合适的,就是抢,也要抢过来!
至于抢过来的家伙不服从她怎么办?
这不是问题!
既然早就打定这个抢人的主意,她肯定是早有准备。
没有金刚钻儿,怎么敢揽瓷器摊儿?
她早就准备了一套软硬兼施组合手段,自信不论多么刺头的家伙,也能让他就范,而且还要心悦诚服。
据说她那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师傅,是一个从来没有结过婚的老姑娘,对男人没有好感,因此花了无数心思去琢磨如何对付男人。
捉到了展宏图以后,西门吹箫立刻回转,一直回到自己的专用绣楼。
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让这个展宏图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当然形式上二人要结为夫妻,人前要相敬如宾,搞一些举案齐眉什么的仪式,甚至必要的是夫唱妇随,也是可以略微搞搞。
但是骨子里、闺房中,就是她女王范儿大行其道的领地。
心中的美梦就要实现,小丫头也心情波澜壮阔起来。
路上展宏图当然不甘心被小姑娘挟持,虽然他对她深有好感,也不由得挣扎起来,试图脱离她的掌握。
男子汉大丈夫,即使当俘虏,也要像只龙,不能像条虫!
可是小姑娘正有无数方法,都是从师父那里学来专门制男人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于是一套红酥销魂手登时就给他用上了。
这个手法用她的紫竹洞箫也可以实施,那是她不愿意跟那个人有什么接触的时候最适合。
可是对展宏图就没有这个讨厌,直接用手施为了。
其实也没有一整套都用上了,只是第一式,展宏图就老实了。
她这个招式有一首诗相配合“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念唱红酥手的时候,她的小手急如闪电伸出来,在展宏图的身上轻轻地拂过,搞得展宏图顿时全身酥麻了一下。
然后念到黄藤酒,这个倒是没有酒灌他,可是他的感觉,如同只有半斤的量却喝了一斤一样。
满城春色宫墙柳也是没有,可是展宏图现在的眼里已经是满园春色关不住,迎来春色换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