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看到了异象,葛朗楼就决心看了究竟。
于是,他心念一动,拉起来机头,机车笔直地向上升起,似乎直奔太阳而去。
这种机车有一个功能,就是不管向哪个方向飞行,人在里面,都能保持一个头上脚下的均衡状态,因此这个直立升空只是看机车上的仪表才知道。
当然如果把太阳当坐标,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因为太阳就在头顶,沙海则在脚下,形成一个圆圆的半球状物体,在脚下扣着。
葛朗楼相当一个探险家考察这片沙漠,可是媚茵却完全无忧无虑。
只要跟着楼哥哥在一起,她是无论去哪里,都是美好的时光。
不管楼哥哥是全神贯注操纵机车也好,还是专心致志研究沙海也罢,都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勃勃,
她有时四处乱跑,有时安静的呆在那里傻笑,但是最多的时候,还是当她的树袋熊,挂在那棵桉树上,仿佛那里有吃不完的肥美桉树叶。
葛朗楼的身上虽然没有桉树叶,可是有不少突出部位,比如鼻子、耳朵、嘴唇什么的,都成了她的吞噬对象。
虽然不是真吃真咬,可是啃上几口吞进口里轻轻地嚼几下,还是经常发生的。
一时之间,搞得葛朗楼胆战心惊,唯恐姑娘一个不留神,用力过猛,把他的鼻子耳朵当作猪头肉真给吃下肚。
同时,虽然他自认为意志坚强,心硬如铁,有时候在媚茵的主动进击之下也是一阵阵心慌意乱,为了防止丢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好紧紧夹着两条腿,还有腰身也半躬下来。
时间不长,机车飞上了两千公里的高空,葛朗楼再次停下,继续观察机车之下的四野八方。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虽然明知道正下方肯定是黄沙,可是已经不能辨别入微了。
那片浩瀚的沙海,现在已经变成如同一缕轻烟的黄晕。
即使是黄晕,那也是黄沙,依然还在那个沙漠的范围之内。
葛朗楼极目远望,只有在最远的边际处,出现了一条黑线。
至于那条黑线是什么,葛朗楼的实力再好,也无法辨清了。
不过,在这个范围的四周,出现黑线的那条边线,只是正南方,正东方,还有正西方,还要东方和南方的交界、南方和西方的交界,有黑线相连,在正北方,也就是他们飞过来的那个方向,则是一条篮绿交杂的线条。
这里的视野开阔了许多,但是依然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
葛朗楼看得无疑是更加远大了一些,但是损失的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那些黄沙如果不是原来的景象还记在心里,现在也不知道什么。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葛朗楼一不做二不休,继续爬高!
机车有上升了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