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勇敢些,不要吓坏了会战此地的我西部大城的族人!我没事,因为犀利的箭镞没有击中要害,闪亮的腰带挫去了它的锋芒,底下的束围和铜匠精心制作的腹甲挡住了它的冲力,因此,挫败了他们的阴谋。”
听了玛士撒木如此说罢这番话,强有力的挪戊答道:“但愿伤情真如你说的那样,玛士撒木,我的兄弟;不管怎样,医者会来治疗你的伤口,敷设配制的枪药,止住钻心的疼痛。”
说完,挪戊转而命令他腿脚最为快捷的使者:“你全速前进,把我们最好的医生叫来,用我们手段高明的医士,察治玛士撒木的伤情,告诉他,某个擅使弓箭的射手,射伤了他:对射手,这是一份光荣;但对我们,它却带来了忧愁。”
听了挪戊此番嘱告,使者谨遵不违,穿行在身披铜甲的兵群中,觅寻那位医师,只见那位医师正挺立在那边,身旁围站着一队队携带盾牌的兵勇,跟随那位医师进兵此地。
使者站在他的身边,用长了翅膀的话语说道:“快走!我们的统帅挪戊要你过去,察治玛士撒木的伤情——某个擅使弓箭的射手,射中了他,使他受了重伤;对射手,这是一份光荣;但对我们,它却带来了忧愁。”
那名医师的名字是马昂,被使者的话催发了他的激情,马上飞奔而来,要医治伤者。
他们穿越人群,疾行在西部大城占地宽广的营伍,来到棕发的玛士撒木中箭负伤的地方。
那里多位首领们围成一圈,守护在他的身边。
马昂一秒钟也没有耽误,从伤员腰带的扣合处拔出箭矢,下手迅捷,锋利的倒钩顺势向后,崩裂断损。
接着,他依次松开玛士撒木腰带和下面的束围,以及铜匠为他量身打造精心制作的腹甲,找到凶狠的飞箭扎出的伤口,吸出里面的淤血,敷上镇痛的枪药。
在他们忙于照料啸吼战场的玛士撒木之际,东城的那些兵勇全副武装的队列却正在向前挺进。
与此同时,整个西城的大军一面恼恨东城人的背信弃义,射伤了自己得胜的勇士,另一方,他们的人前来进攻,绝对不能人怂,于是西城的大军重新武装起来,拼战的念头复又占据了他们的心灵,将不久之前的和平念头统统抛弃。
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会看到卓越的挪戊沉睡不醒或畏缩不前,不思进击!恰恰相反,挪戊现在渴望搏杀,为玛士撒木报仇,并由此争得功名。
他把驭马和战车,闪着耀眼的铜光,留在身后,他自己则冲到前面,马儿喘着粗气,由他的助手带往一边。
挪戊命他就近看管马匹,以备急用,主要是在他疲劳的时候供他乘坐,以免疲劳可能拖累他的四肢,影响他吆喝制统偌大的一支军伍。
挪戊迈开双腿,大步穿行在营伍中,当看到那些紧勒着快马的头缰,求战心切的驭手时,他就站到他们身边,热切地鼓励道:“壮士们,切莫松懈,保持旺盛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