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步卒跟行殿后,作为战斗的中坚,然后再把胆小怕死的赶到中间;这样,即便有人贪生,也只好硬着头皮战斗。
其次,斯托耳命令战车的驾驭者,要他们紧紧拉住缰绳,不要让惊马打乱兵勇的队阵:“谁也不许自恃驭术高强或凭借自己的勇猛,冲出队阵,独自和东部大城的人搏斗;也不许弃战退却,这样会受到敌人的逼攻。当车上的枪手遇到敌方的战车,要用长枪刺击对手——这是近身、激烈的战斗。你们的前辈就是这样攻破城堡,捣毁墙垣,凭着这种战术,这股精神。”
老人话声朗朗,用他得之于以往征战的老经验激励部属。
见此情景,挪戊心里高兴,用长了翅膀的话语开口喊道:“老壮士,但愿你的膝腿也像你的心胸一样充满青春的豪气,但愿你强壮如初。可惜啊,凡人不可避免的暮年使你变得衰弱;但愿某个兵勇接过你的年龄,而你则变成我们队伍里的一个年轻人!”
斯托耳这位达到宗师水准的车战专家答道:“是的,挪戊,我也恨不得自己能像当年一样,像我放倒卓越的敌军将领时那般强壮。然而,大能的上位者不会把一切好处同时赋予凡人;如果说那时我年轻力壮;现在我已是白发老翁;尽管如此,我仍将站在驭者的行列,催督他们战斗,通过训诫和命令,此乃老人的权利和光荣,年轻的枪手将用长矛战斗,这些比我远为青壮的后生,对自己的力量充满信心。”
斯托耳是他父亲拉莱的骄傲,他统领的战车部队无比强大,所以有的时候,拉莱在给别人盟誓的时候,就用斯托耳作为一个担保,说如果有人违背盟誓,斯托尔不会放过他。
挪戊听罢斯托耳这番话,心中欢喜,迈步前行,又看到了一个勇士,实际就是斯托耳的长子,腾格耳,也是一个出色的战车驾驭者,闲站人群,无所事事,周围拥站着呼啸战场的雅典卒兵。
他的旁边则是足智多谋的挪己,在他们的身边排列着大队精锐,决非不堪一击的散兵,他们一起在那里站候等待,还不曾听到战斗的呼声,而赴战的序列也还只是刚刚形成,甫始展开。
所以,他们只是站立等盼,等待着另一支来自西城的战勇大队开赴战场,扑向东城挪戊的族人人,开始激烈的战斗。
眼见此般情景,全军的统帅挪戊放开嗓门,用长了翅膀的话语开口斥训:“你们两个,腾格耳和挪己,怎么如此心计诡诈,精明贪婪,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站立此地,畏缩不前,左顾右盼?你俩的位置应在队伍的最前排,面对战火的炙烤!别忘了,每当我们的族人摆开赐宴首领的佳肴,你俩总是最早接到我的邀请,你们总是放开肚皮,尽情吞嚼烤肉,开怀痛饮蜜一样香甜的酒浆,现在,本该你们去战斗了,你们却兴高采烈地观看那些开战的勇士,已经有十支队伍,已经挺着无情的铜矛激烈地战斗!”
听了挪戊这般说话,足智多谋的挪己恶狼狠地看着他,说道:“这是什么话,五哥,怎么能容许它们嘣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