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勇犟悍的斗士,既然我那凶狠的快箭没有把你射倒,现在,我倒要看看,我的投枪是否能够奏效!”
没等话音落下,挪寅持平落影森长的枪矛,奋臂投掷,扎入了墨得斯的战盾,疾飞的枪尖穿透盾面,切入胸甲。
看到这个效果,挪寅放开嗓门,高声喊道:“你被击中了,再也不能当英雄了!你被我捅穿了肚皮!我想,你已不久人世;你的失败和死亡给了我巨大的荣光!”
强有力的墨得斯却没有如挪寅所愿,他开口答话,面不改色:“你打偏了,没有击中我!相反,我要告诉你们,你俩脱身无门,将倒死战场,不是你,便是他,要用你们的鲜血喂饱那些噬战的天使,从盾牌后杀砍的战天使的胃肠。”
墨得斯说罢,他奋臂投掷,那由战争天使,也就是羊眼天使制导着惹是生非的枪矛,没有击中挪寅,却击中了丙獾,正好扎在丙獾的鼻子,靠近眼睛的近旁,同时也打断了他雪白的牙齿,坚硬的铜矛连根铲去舌头,矛尖从颌骨下夺路出出。
丙獾翻身倒出战车,铠甲在身上铿锵作响;锃光闪亮的甲衣,两匹迅捷的快马扬起前蹄,闪避在一旁,才堪堪避免践踏在他的身上,可是他的生命和勇力,已然随着那致命一枪,碎散飘荡。
见到丙獾倒在地上,挪寅从战车上腾身下地,带着盾牌和粗长的枪矛,惟恐墨得斯或者他的部属拖走丙獾的遗体,他以这种方式,跨站在尸体上,像一头高傲的狮子,坚信自己的勇力,挺着枪矛,携着溜圆的战盾,气势汹汹,决心放倒任何敢于近前的敌人,同时发出粗野的喊叫。
正在这个时候,墨得斯抱起石头,那是一块巨大的顽石,即使那个时候的人,同时站出两个,也动它不得,而他却仅凭一己之力,轻松地把石块高举过头。他奋力投掷,击中丙獾的腿股——髋骨由此内伸,和盆骨相连,人称“杯子”的地方。
那个巨大的石块砸碎髋骨,又打断了两边的筋腱,粗砺的棱角把皮肤往后撕裂,挪寅被迫曲腿跪地,撑出粗壮的大手,单臂吃受身体的重力,死神黑色的夜雾蒙住了他的双眼。
这个时候,如果靠他自己,他或许会死在现场,可是这个时候,偏袒东城众人的狗眼天使出来暗中干预,他手疾眼快,抱起挪寅,又甩出闪亮的裙袍,只用一个折片,遮护着他的身躯,挡住横飞的枪械,以恐那些西城过来的壮勇,驾着奔驰的马车,用铜矛破开他的胸膛,夺走他的生命。
虽然挪寅被狗眼天使抢出战场,然而,墨洛斯没有忘记啸吼战场的墨得斯的命令,在回避混战的地点勒住丙獾那对风快的驭马,把缰绳系上车杆,然后驱赶自己长鬃飘洒的骏马,带着俘获的骏马,把它们赶离那些跃跃欲试来争抢的兵壮,拢回胫甲坚固的西部大城众人的队阵,交给他的挚友,也是同龄人中最受他敬重的一位,因为他俩心心相印,让他将复活的骏马赶往深旷的海船。与此同时,墨洛斯跨上马车,抓起闪亮的缰绳,驾着蹄腿强健的驭马,朝着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