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并对哨兵发号施令;他们定会服从他的命令;他的儿子是哨兵的统领,由墨纽斯的助手辅佐,警戒的任务主要由他们执行。”
听罢这番话,啸吼战场的墨劳斯答道:“执行你的命令,我将如何行事?待我及时传达了你的指令,你要我在此等待,和他们一起,等着你的回归,还是跑去找你?”
听罢这番话,全军的统帅挪戊说道:“还是在此等我吧,以防在来回奔跑中失去碰头的机会;军营里小路纵横交错。不管到了哪里,你要放声喊叫,把他们唤醒;呼唤时,要用体现父名的称谓,要尊重他们,不要盛气凌人;此事由你我自己张罗;从我们出生的那天起,老大撒旦那位大能者已把这填满痛苦的包袱压在我们的腰背。”
就这样,挪戊以内容明确的命令送走兄弟,自己亦前往寻会斯托耳,兵士的灵魂牧者;他在老人的营棚和黑船边找到他;这位老人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床边放着一套挣亮的甲械,一面盾牌、两枝枪矛和一顶闪光的帽盔;他的腰带,闪着熠熠的晶光,躺在他的身边,以便临阵披挂时,老人用它束护腰围,领着兵丁,厮杀在人死人亡的战场;斯托耳没有屈服于痛苦的晚年,他撑出一条臂肘,支起上身,昂着头,对着挪戊发问,说道:“你是谁,独自走过海船和军营,在这漆黑的夜晚,其他凡人还在熟睡?你在寻找一头丢失的骡子,或是一位失踪的伙伴?说!不要蹑手蹑脚地靠近,你想干什么?”
黑暗中,全军的统帅挪戊答道:“斯托耳,联军光荣和骄傲,你没有认出我是挪戊吗?撒旦让我承受的磨难比给谁的都多,只要命息还驻留在我的胸腔,只要我的双腿还能站挺直立;我就要承受痛苦的折磨!我夜出巡视,实因睡眠的舒适难以合拢我的双眼;我担心战争,联军的痛苦使我心烦。我怕,发自内心地害怕,联军中的各族兵勇将会有什么样的前程?我头脑混乱,思绪紊杂,心脏怦怦乱跳,粗壮的双腿在身下颤抖哆嗦;但是,如果你想有所行动,睡眠同样不会光临你的床位,让我们一起前往哨线,察视我们的哨兵,是否因为极度的疲劳而倒地酣睡,把警戒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敌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扎营,我们何以知道,他们不会设想趁着夜色,运兵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