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驭手从马后跳下,站稳脚跟,怒气冲冲地扑向挪戊,但是,他远不是挪戊的对手,被挪戊用锋快的枪矛,打烂了他的脸颊,青铜的盔缘挡不住枪尖,它穿过坚硬的缘层和颊骨,溅捣出喷飞的脑浆。
就这样,民众的王者挪戊杀了主将以后,有杀死了怒气冲冲的驭手,让二个死者躺在原地,袒露出鲜亮的胸脯,这是因为挪戊已剥去他们的衣衫。
紧接着,挪戊又扑向拉山和拉峰,杀剥了拉地的两个儿子,一个私生,另一个出自合法的婚娶,他们两人同乘一辆战车,由私出的拉山执缰,著名的拉峰站在他的身边;在此之前,挪丁曾抓过他们,那个时候,他俩正牧羊在近东的一个坡面,挪丁抓到他们以后,缚之以坚韧的柳条,以后又收取赎礼,放人生还;这一次,统治着辽阔疆域的挪戊农,击倒了拉山,用投枪扎进胸脯,用剑劈了拉峰,砍在耳朵上,把他撂下马车。
挪戊急不可待,剥取了两套绚丽的盔甲,他所熟悉的精品,以前曾经见过他们,是在迅捷的海船边上,那时捷足的挪丁曾把他们带到此地;挪戊像一头狮子,闯进鹿穴,逮住奔鹿的幼仔,裂开它们的皮肉,用尖利的牙齿,捣碎颈骨,抓出鲜嫩的心脏。即便母鹿置身近旁,却也无能为力,已被吓得一愣一愣,浑身剧烈颤嗦;突然,它撒腿跑开,蹿行在谷地的林间,热汗淋漓,惟恐逃不出猛兽的扑击;就像这样,东城人眼看挪戊屠戮了拉山、拉峰,却谁也救不了这两个伙伴;面对挪戊和他的部属的进攻,他们自身难保,遑遑逃命。
接着,挪戊又抓住了拉地和拉领,本次参战拉地家族的最后两个主要成员,他们本是一对父子,现在,强有力的挪戊抓住了这对父子,在同一辆车里,他们一起驾驭着奔跑的快马,眼见挪戊像狮子似地冲到面前,两人惊慌失措,滑落了手中的缰绳,在车上哀声求告:“活捉我们,挪戊,取受足份的赎礼,在我们近东的家里,我们的财宝堆积如山,有青铜、黄金和艰工冶铸的灰铁,家族会用难以数计的财礼欢悦你的心房,只要听说我俩还活在你们的海船旁。”
就这样,他俩对着王者嚎啕,悲悲戚戚,苦求饶命,但听到的却是挪戊一番无情的回言:“你俩真是聪明的拉麦的族人?你们的首领杀害了我们无数的战勇,那时候你们都是凶恶的帮凶!现在是你们付出血的代价的时候,为你们的首领和你们自己的凶残。”
说完,挪戊一把揪出裴拉地,把他扔下马车,一枪捅进他的胸膛,将他仰面打翻在泥地上;拉岭最三子中最为年幼的一个,身手也很敏捷,一看求告无门,立刻跳下马车,试图逃跑,却被挪戊杀死,他挥剑截断他的双臂,砍去头颅,像一根旋转的木头,倒在战场上。
挪戊丢下死者,连盔甲都不剥取,因为杀敌要紧,赶时间,扑向敌方溃散的军伍,人群最密集的去处,大砍大杀!
其他胫甲坚固的西城兵壮亦跟随左右,一同杀去!一时间,步战者杀死步战者,面对强大的攻势,撤腿逃跑的步战者,很快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