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境。
在国外流浪期间,由于生活拮据,时运不济,智繇不喜欢娱乐宴会,当然对他去不成的地方,他喜欢也没有用,干脆就不喜欢,省得心烦。
他性格孤傲,除了对众人演说之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但是他常常到剧院去,解解愁闷;有时他哄然大笑,引起身边衙役的注意和指责;他还喜欢音乐,那个时候还没有复杂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能够弄出响声的石头、贝壳、陶器什么的。
不过这些东西,智繇已经觉得神奇,有一次,他对一个朋友说:“我希望做个音乐家,奏出宇宙间的欢乐,送走人世间的忧愁!”
不久,智繇又回到他的老家富立,住在他父亲修建的老屋里面里,每日读书消遣,他的父亲早已经出狱,上次被抓捕有惊无险。
房子窄小得很,外面喧声不止,可以并不影响他的注意力。
他依然读他的有关政治经济和社会问题方面的书籍,并且在他父亲的引导和影响下,也成了一个“社会帮”的帮员。
从此,智繇常常冥想苦思:要想大规模改变旧有的东西,就必须大造舆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有很多参与帮助,没有一定数量的人众支持将一事无成。
因此,他决心办一张报纸,来为他自己将来的宏图大业,呼风唤雨打天下,进行舆论准备。
这张报纸就叫《扫旧图新》,是本地“社会帮”的机关报。
智繇对办报很内行,严肃认真。
他说:“报纸不是拿文字堆积起来的。报纸是我们社会帮的灵魂,也是我们社会帮的标记。”
他也对社会帮重新定义:“现在的社会帮,实在是尸居余气,没有什么好的理想。”
他继续贬斥现状:“现在的社会帮行径,变成做官的捷径,为政客奸人所利用,不能谋求物质上精神上的进步了!“
他一锤定音:“社会帮的宗旨,应该是注重人类的合作,非努力工作、洗涤个人的身心,是不能实现的。”
就这样,智繇利用手中的报纸,一边攻击保皇派,一边污蔑社会帮中的那些“保守派”,他随心所欲地解释什么是社会帮的宗旨,结果招来了无数的批评。
但是智繇丝毫也不在乎!
有一天,他在报纸上说:“我们的生活是一本空白的书。上面只写了研究、疲乏、奋斗几个字,没有腐败等字样,我们心宽体胖,不求人知,敢说真话、老实话。”
时间不久,野狸地区社会帮在阴狸城举行全国代表大会,这是智繇首次参与这样的全国范围的重大事务。
在这次会议上,智繇大出风头,他的言行使很多人把他看成是全帮会甚至整个野狸区顶天立地的超级大英雄。
一向气势不振的右派守旧一方失掉了势力,而左派则控制了整个社会帮的领导权,智繇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