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协议之后,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让大家有所准备;可是没料到,钊兵临竟然把我关在一个木箱,里面一片黑暗,只有一缕光从缝隙透进来,我大声呼救,也没人能听见,他们每天只给我半个面包和半瓶矿泉水,吃喝拉撒全在箱子里,我……”
说到这里,钊兵临有些激动,身体颤抖,说不下去。
大家无法想象,钊兵临竟然经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渎豪简直是丧尽天良。
如果不是今天把钊兵临救出来,或许他死在那个木箱里也说不定。
村民们都是怒火中烧,目光狠狠地盯着渎豪。
钊兵临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看了眼周围受伤的混混们,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渎豪带来挖我们祖坟的人吗,都被你们打倒了?”
有人说道:“这些人是县城里的混混,渎豪带来想要砍咱们,但是都被小童打败了。”
钊兵临看向身着道袍的弢小童,点头道:“小童不愧是李道长的徒弟,果然厉害,咦,良骝也在呀。”
这时,钊兵临注意到了百里良骝。
他问道:“对了,渎豪那个恶棍呢?可不能放他走。”
“兵临叔,渎豪在这里。”
百里良骝指了指旁边脸肿成猪头的渎豪,把钊兵临吓了一跳,差点没认不出来。
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渎豪,钊兵临一下就激动了。
“马勒逼的,老子弄死你。”
钊兵临大骂道,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就朝渎豪脑袋上砸去。
钊兵临抓着石头,一下就砸在了渎豪的脑袋上,把渎豪砸得头破血流。
他被虐待了这么多天,心里对渎豪是恨之入骨,这一下用力过度,连手中的石头都砸飞了出去。
他还不罢休,又是抬脚踢了渎豪几下。
不过他身体太虚弱,只是踢了几脚,就踢不动了,站在那里直喘气。
“渎豪你个混蛋,竟然祸害兵临叔。”
“打他,这个狗禳的,简直不是人。”
“打他!”
村民们义愤填膺,纷纷围了上去,对着渎豪就是一顿痛揍。
百里良骝退到了旁边,没有阻拦。
村民们虽然气愤,但没人用锄头等物去攻击,只是用拳脚,这样不会把渎豪打死。
过了一分多钟,眼看渎豪被打得浑身鲜血,村民们这才消气,放过了渎豪。
渎豪趴在地上,虽然看起来模样凄惨,但钊家村淳朴的村民终究没有人对他下狠手,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罢了。
不过这样的惩罚,百里良骝觉得还不够。
等村民们退开,他上去打断了渎豪的双腿,这才罢休,觉得差不多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