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你家里,我待会给他们医治,另外大家没事的,都各自回家。这一次,我一定让渎家给钊家村一个说法。”
钊兵临沉重地点了点头,按百里良骝的话照办去了。
其他没事的村民,也都各自回家。
整个钊家村,笼罩在阴沉的气氛中,失去了往日的悠闲欢笑。
百里良骝拖着渎豪,把他带到了钊兵临家,他把渎豪扔进了猪圈,道:“打电话给你的副知县哥哥,让他来救你。”
“是,是。”
渎豪连忙应道,也不顾身上沾满了猪粪,艰难地取出包里的电话,然后拨了出去。
百里良骝没有理会渎豪,转身进了屋子。
渎豪双腿骨折,身上满是与地面摩擦造成的伤痕,他没办法翻出猪圈,百里良骝不担心他会逃跑。
而且就算他逃跑,他也走不出钊家村。
回到钊兵临的屋里,有好几个受伤较重的村民等在这里,百里良骝一一给他们诊治过后,他们也都各自回家。
钊兵临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抽旱烟,皱着眉头,脸上愁云密布。
经过今天的事情,他这才知道渎家的凶恶。
如果不是百里良骝和陶小桐及时出现,他难以想象村民会被伤害成什么样。
而且到时候就算告到县里去,只怕也没人受理。
他们之前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过巡捕,那些巡捕一听渎豪的名字,便是百般推脱,不敢插手,如避蛇蝎。
“兵临叔,你进屋休息一下吧。”
百里良骝对钊兵临道。
钊兵临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苦笑道:“算了,在这坐一会。”
百里良骝没有多说,给陶小桐使了个眼色,两人出了院子。
他对陶小桐道:“小师妹,等渎豪的哥哥来,我和他谈判,如果他们还敢嚣张,我们直接动手拿下他们。”
陶小桐点头道:“是,师兄。”
百里良骝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对方不按照他的指示办,他不介意杀几个人。
于此同时,椹坊县副知县渎庚,接到了弟弟渎豪的电话。
听完电话,他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这帮土老帽,竟然敢扣押我弟弟,简直是不知死活。”
渎庚眯缝了下眼睛,满肚子的怒火。
渎家在椹坊县根深蒂固,他想办的事情,即使是知县也要让三分。
如今一个小小的钊家村,竟然让他屡次吃瘪,他简直恨不得把这个小村子给踏平。
渎庚想了想,他顾及自己副知县的身份,他出面的话,肯定不能用黑手段去对付钊家村,得走官方的程序。
他掏出电话,给县丞彝良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