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渎庚,冷声对他说道。
“渎庚,你伤天害理的事情干了太多,以为椹坊县没人制得了你,就欲所欲为。
“这次你终于是踢在了铁板上了。”
渎庚吼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彝必良面露敬仰之色:“这是机密,你无权知道。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是苏门答腊最高官、村长张保,也要服软。
“见到他也要恭敬对待,不敢怠慢。”
什么?
比苏门答腊全岛最高统领张保村长还牛叉?
这里怎么事情都透着怪异?
渎庚心头咯噔一跳,眼神中透着惊恐。
怪不得彝必良对其言听计从,原来尼玛是个大人物。
这下死定了,如果真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渎庚知道,自己和弟弟铁定得完蛋。
估计最低惩罚,也是要判死刑吃子弹的。
他看向彝必良,没有了先前的底气。
哀求道:“彝必良县尉,你帮我向他求求情,让他放我一马。”
彝必良沉声道:“渎庚,你应该庆幸了。
“他没有当场杀你,已经是你幸运。
“至于求情,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们兄弟俩在椹坊县干了这么多坏事,这是你罪有应得。”
见彝必良态度坚决,渎庚眼神中透着绝望,整个人都焉了。
他知道,这一次死定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弟弟纵横椹坊县多年,竟然因为钊家村的祖坟地。
栽在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手上。
这就是我一直不信邪的恶有恶报吗?
而彝必良经过这件事,却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境遇,以后肯定会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这不就是善有善报又是什么!
果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渎庚渎豪带着感叹被带走之后,钊家村的危机解除,村民们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毕竟渎庚是副知县,在村民们心中是大官儿,大家都对其心存敬畏。
现在事情解决,渎庚渎豪被抓了,村民们再也不用担心祖坟会被人挖。
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打了。
村民们看着百里良骝和弢小童,十分感激他们。
“良骝,小童,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钊家村就完蛋了。”
“良骝哥,你是干什么的,好牛叉呀,我以后跟着你混行不行?”
“小童才十六岁,但良骝已经二十一岁,可以结婚了。”
“我家女儿今年正好芳龄十八,良骝,要不你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