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胸口。
他来不及反应,便已往后飞出去。
“砰”的一声,撞在了不远处的丰田卡罗拉上,把车头撞得完全凹陷了下去。
引擎冒出白烟,车子发出哔哔哔哔的警报声。
甲右动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强撑着站起来,望着黑袍人,脸上满是不解的表情。
内讧?
百里良骝此刻彻底的茫然了。
先是柳兀辛帮他打甲右动,然后黑袍人打了柳兀辛,现在黑袍人又打了甲右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阴把的人喜欢玩心跳吗,连环打?
甲右动正欲开口询问黑袍人为何打他。
这时,鸡头突然拔腿就跑,死命地往百里良骝的巴博斯跑过去,想要开车离开。
他惊慌得甚至忘了叫百里良骝,似乎是见到了最害怕的东西。
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把众人的目光吸引。
眼看鸡头跑到了车子前,伸手抓向车门把手。
突然那黑袍人几步便到了车子前,一脚踹在车上。
硕大的汽车,犹如足球般被踢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然后摔落地面。
砰轰。
整辆车都塌陷,车窗乒地碎成了渣滓。
车架溃缩得不成样子,腾起一片灰尘,车辆零件散落一地。
鸡头一脸愤怒地盯着黑袍人,眼神中充满了恨意,激动得浑身发颤。
黑袍人看着鸡头,淡然开口:“跟我走。”
鸡头往后退了两步,瞪眼道:“你做梦去吧,我这次回华夏,可不是为了你。”
黑袍人没有动。
沉声道:“不管你为了谁,你既然踏足了华夏领土,你就应该做到你曾经说的那些事。
“男人,要遵守诺言。”
鸡头质问道:“狗屁诺言,那你曾经对我母亲的诺言,你做到了吗?
“你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她死了,你做了什么?
“你不止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你这一辈子,就是一个失败者。”
父亲!
听到这里,百里良骝心头咯噔一跳。
目光盯着黑袍人,顿时明白过来,此人必然就是鸡头的父亲。
“鸡头的父亲,竟然是阴把的人,而且实力这么强,只怕在阴把的地位不低。
“难怪鸡头熟知阴把,原来如此。
“可是,曾经又发生了什么事,鸡头竟然如此记恨自己的父亲?
“他的誓言,又是什么?”
百里良骝心头疑惑不已,但此刻别人父子相遇,也不是他说话的时候,他只能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