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准挖掘,这可是祖坟呀!”
听到这些声音,其他人茫然,百里良骝和小师妹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百里良骝加快驱使机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密林和田地,众人终于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前面山坡上,一帮村民正和一帮外来者对峙,双方人数相当,互不相让。
百里良骝和弢小童认得钊家村的村民,让其他人继续呆在车里,他们两人下车走过去,找到一名老者问道:“钊才包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叫钊才包,意指招才包,不过这是无知乡民的解释,他本人的解释就高大得多了。
他说他追求的是才干,而且不是零星的小才干,而是成包成包的大才干。
他转头看向百里良骝二人,道:“原来是小骝和小童回来了,你们瞧,这不是有人要挖我们钊家村的祖坟,大家正拦着呢。”
百里良骝仔细打量现场的情况,只见钊家村的青壮村民联结成一排,把一块地围了起来。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一片坟地。
虽然这些坟墓都很简陋,但也都有碑,不是乱葬岗。
此地百里良骝认得,是钊家村的祖坟地,钊家村的人死了,全部都葬在这里。
而在钊家村村民的前面,则是一帮面色凶恶的人,约有五六十人。
虽然这些人没有吭声,但眼神中的狠劲,却不是村民能够比得上的。
而且百里良骝还看到,他们衣服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了武器。
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是专门来这里搞事的。
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站在混混的前面,脸上带着阴险的冷笑,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村民们的指责。
他眼神中的不屑,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这些村民,他就完全没当回事。
看清楚了局势,百里良骝向钊才包问道:“才包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外来人是干什么的?”
钊才包抽了口旱烟,叹息一声:“唉,这事说来晦气,你看到没,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叫做渎豪,是县城里的大老板,有很多钱。而且他哥哥更厉害,是县衙里的县太爷。就在一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这渎豪突然出现在我们钊家村,说要买我们的祖坟地,这种事情,我们当然不同意。”
“于是这渎豪就天天往我们村子里跑,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把村长钊兵临给说动了,签字画押,把这块祖坟地卖给了他。”
听到这里,百里良骝有些意外。
他认识钊兵临,他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脾气火爆护短,绝对是个男子汉,不可能无缘无故把祖坟地卖出去。
他看着钊才包,问道:“兵临叔把祖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