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匍匐着到了母亲身边。
闾苹一把将嘉嘉搂在了怀里,朝赤锋喊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赤锋没有说话,只是笑,配上他惨白的脸,更是吓人。
嘉嘉在闾苹的怀里直哆嗦,又惊又怕。
哭着道:“叔叔,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
赤锋坐在沙发上,依旧只是笑,眼中透着戏谑和兴奋。
闾苹只觉背脊发麻,眼前这个男人像是疯子,让他特别害怕。
她猛地站起来,往旁边跑去,抓起地上的剪刀。
又朝赤锋冲了上去:“我和你拼了。”
啪。
又是一耳光,这次赤锋用了一点点力。
闾苹摔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赤锋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你们知道吗?”
赤锋突然开口,声音狰狞而兴奋,把闾苹和嘉嘉吓得心里发颤,母女俩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特别喜欢别人害怕我的感觉。”
赤锋站了起来,他走到嘉嘉母女俩跟前。/
一把将嘉嘉从母亲的怀抱里扯了出来,扔在了沙发上。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
闾苹感觉自己要疯了,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要伤害自己的女儿。
她又冲了上去,但被赤锋一脚踢翻在地。
站也站不起来,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感觉内脏都被踢坏了。
赤锋开始撕扯嘉嘉身上的衣服。
嘉嘉不停地哭,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此刻吓得脑子都懵了。
“不要,她才十三岁,她还是个孩子!”
吕萍硬撑着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赤锋的脑袋上拍去。
赤锋没有躲,任由那个烟灰缸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砰。
烟灰缸碎了,但赤锋没有任何事。
吕萍傻眼了,这个男人的脑袋,是铁做的吗?
赤锋回过头来,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一把捏住了吕萍的咽喉,提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道:“我喜欢凶悍的女人,既然如此,你和你女儿一起吧。”
吕萍打了个寒战,嘶吼道:“不要,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女儿。”
“放心,今晚过后,你们将住在天国,那里非常美好。”
赤锋淡然道,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百里良骝打的到了单于贤街。
下车之后,他往这条街一看,放眼望去全是低矮的民房,街道狭窄,公共设施陈旧。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