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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百里良骝正在屋里修炼,氾梨花敲门道:“百里良骝,外面有位老先生找你。”
“老先生?”
百里良骝出门一看,发现来者是草斗癸。
“老草,你怎么来了?”
百里良骝笑了笑,朝着鸳鸯楼外面走去。
他知道草斗癸不打电话,亲自赶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草斗癸见百里良骝往外走,他皱了下眉头:“不请我进去坐坐?”
百里良骝笑道:“不好意思,我的生活,不希望被人打扰。”
他帮过草斗癸,草斗癸也帮过他,不过他始终没有把草斗癸当朋友。
此人办事,似乎更重制度和目的性,并不太讲个人情感。
而百里良骝,偏偏是个最在意情感的人。
所以,他和草斗癸走不到一块去。
草斗癸也没硬要进鸳鸯楼,跟着百里良骝走出了胡同,两人在胡同口聊了起来。
百里良骝直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说吧。”
草斗癸道:“东南亚地方巡捕调查之后,发现单于贤街48号有三个人的脱氧核糖核酸。
“其中两份脱氧核糖核酸属单于那母女俩。
“另外一个人的脱氧核糖核酸,的确是华夏的逃犯。”
“你就说三个人的基因有一个属于一个罪犯的就行了,何必那么绕嘴?
“我杀人又不是不杀罪犯,然后呢?”
百里良骝知道草斗癸话没说完。
草斗癸接着道;“那名逃犯的名字,叫做赤锋,是个非常态罪犯。
“总而言之,这人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恶棍。”
百里良骝不耐烦道:“说重点行不行?”
草斗癸面露凝重之色:“赤锋是炼真高手,当年阴把派人出手,也没能将他拿下。
“被他逃到了国外。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归案。
“而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此人和圣府似乎有联系。”
“套我话呢?你不直说,我可要走了!敌人越来越强大,我要练功提高自保,不照你们。”
百里良骝笑了声,草斗癸不直说,偏偏拐弯抹角,他非常不爽。
说白了,草斗癸就是想要问,百里良骝为什么会在那里遇到赤峰,然后杀了赤峰。
他认为,百里良骝有所隐瞒。
草斗癸正色道:“百里良骝,虽然你不是阴把或者阳把的人,但你是一名华夏人。
所以你有义务为华夏官方提供情报。”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
百里良骝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而且他非常不喜欢别人用大义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