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甜滋滋的。
男人们都倒了酒,是柳絮飏之前回来时,给父亲带的毛台。
但是柳小微没舍得喝,今天才拿出来。
正在大家举杯的时候,四叔、四婶走了进来。
“开饭了呀,咋没叫我们呢。”
四叔两口子拉了凳子,直接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这餐桌不小,坐十个人并不拥挤。
可是四叔和四婶早不来晚不来,这一开饭,人就出现了。
“哎哟,毛台!”
四叔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毛台,抓过来打开,直接对着瓶子喝了一口。
砸吧着嘴巴道:“不愧是毛台,味道不错。”
说完,他提着酒瓶就出了门。
十秒钟之后,他回来了,两手空空。
刚才那半瓶剩下的毛台,已经被他拿回家了。
众人都是一阵无语,四婶指了指桌上的烧鸡。
笑道:“来来来,大家随便吃,别客气。”
她这架势,就跟是她请客似的。
三婶瘪了瘪嘴,没好气道:“留翠花,咱们刚才都在帮忙做饭,你干嘛去了?”
“你们人多,我怕厨房不够站,就在屋里涂了涂指甲。”
四婶笑了笑,举起了她的手。
双手指甲涂得那叫一个五彩缤纷,就跟颜料洒在了上面似的。
见四叔、四婶这架势,其他人都是越发的不爽。
柳絮飏并不想气氛闹僵,招呼道:“来来来,大家吃饭。”
三叔明白柳絮飏的意思。
举起酒杯道:“今天良骝第一次来,咱们先一起喝一杯,欢迎他的到来。”
众人举杯,男的喝酒,女的喝自己家榨的豆浆。
这一杯酒下肚,大家便边吃边聊了起来。
四叔一直没吭声,就是一个劲地喝,生怕毛台没了他份似的。
四婶也不差,就是逮着肉狂吃,跟前吐了一桌的骨头渣。
似乎是吃够了,四婶开口问道:“絮飏,你家百里良骝是干什么工作的呀?”
没等柳絮飏开口,四叔轻轻一拍桌子,把众人的目光吸引。
一本正经道:“现在这个年代,没钱可不行,所以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那是必须的。
“更何况咱们家絮飏是教授,一般人可配不上她。”
一听这揶揄的话语,众人就知道有猫腻,四叔这是有意刁难百里良骝呀。
可是,百里良骝和柳絮飏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百里良骝放下筷子,笑道:“我没工作,就是一学生。
“现在还在苏门答腊教育院上学在读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