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垂在脑后,前面的一缕一直落到锁骨那里。
长头发柔柔的,软软的。
再过段日子,可以扎辫子。
小学生再清点阿姨给的红包。其实看到那上面的一块的时候,她就猜到数额是多少了。
老实说有点感动。
弱弱地把钱塞兜里,鹿幼幼忍不住问道:“你说阿姨给我钱,叔叔知道吗?”
林惊渝:“应该知道的吧。”
一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突然支出去的话,他妈肯定会跟他爹商量的。
“真的吗?”
鹿幼幼还是害怕。
离开林惊渝的家之后,她的表情又难过起来了。
想起她今天的骚操作,她总觉得林越伯很想抽死她。
“真的。”
林惊渝想了想,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我爸其实还是挺温柔的。所以你别怕他。”
鹿幼幼:“……”
真的吗?
——
傍晚的晚风喧嚣,黄昏醉人。
林惊渝陪着鹿幼幼走了一会,然后又返到车库那边送鹿幼幼回家。
其实今天回了明天又得来。
明天的任务两家父母一起吃一顿饭,然后剩下的事就是宴饮香和周陌梅谈了。
这个事鹿幼幼和林惊渝不用管。
明天吃完饭之后,他可以带着学姐去看电影。
次日。
在外面的餐厅吃完一顿饭之后,然后林惊渝和鹿幼幼便被赶出去了。
宴饮香和林惊渝他们父母谈结婚的事。
“彩礼的话,按照这边的风俗,六万块钱没问题吧。”宴饮香看着林越伯说道。
“这个没问题。”林越伯直接拿了张银行卡出来,然后摆在了桌上。
“好。”
宴饮香收下,又从包里拿了张卡出来。
“这是幼幼的嫁妆。五十万。”
宴饮香这半生的积蓄全在这里头。
她一个人过的话花不多少钱,就守着她买来的小鸡从生到死。
更重要的是幼幼。
她知道林惊渝家境好,所以不愿意在彩礼上多为难,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更重要的是嫁妆。只有嫁妆丰盈,鹿幼幼才能挺直腰板嫁过去,告诉他们她不是高攀。
林越伯:“……”
他有点知道亲家母的意图。
但是……
何必呢?
林越伯欲言又止,但最终却是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既然已经谈成这了样子,他们也不必再往上加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