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一声?”
林渝:“我不给你们发喜糖了吗?”
蒲修诚:“但是你说你那是送别的糖。”
林惊渝“一糖两也是不可以。”
其他三人:“……”
后还是骆文先反应过来,“你们席了?”
“那肯定还没。”林惊渝下意识便说,“摆酒席这种大事我们肯定会提前通知你们。”
“不过也快了,差不多就是今年年前吧。你们到时要来喝喜酒的啊,我请你们当伴郎,然后份子钱你们就不用给了。”
也怪他结婚忒早了,导致他们的一兄弟都还没上班。
要不然他指定圈一大笔钱过来。
“幸好还没,”骆文先打了林惊渝拳,“要是敢结婚不通知我们,揍死你。”
三个人把林惊渝按床上揍。
林惊渝颇为惊讶地瞅骆文先一眼,“你敢打我你要是敢打我,回去我就让我老婆揍死学姐。”
骆文先:“?”
骆文先更惊讶了,“鹿学姐结婚肯定会请苏明月当伴娘。你现在得罪我,小心到时候不帮你决苏明月。”
林惊渝觉得这个一点都威胁不到他:“我觉得我老婆自己就可以把苏明月给解决。”
就算结婚那天,一群伴娘都阻挠着不让他见鹿呦呦,鹿呦呦也肯定会踩着七彩祥云穿过重重阻碍然后钻进他的怀里。
骆文先“……”
蒲修诚不插话,他解斯夹了快肉。这种关于配偶方面的谈话,不是他们应该说的。
与此同时,明月在上,正好端看着电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
谁大晚不睡觉地念叨她?
苏明月想了想,然后抬手拿手机骆文打了电话。
“喂”
“你在哪?”
“不是说好了天十点之前要回来的吗对了,你少喝点酒。体。”
骆文一句句应着,脸上丝毫见尴尬。
电话挂了,林惊渝揶揄了骆文先一句,“说好的不是耙耳朵呢?”
骆文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林惊渝的话,很低调地凡尔赛:“害,她们女生就是喜欢多想。自己女朋友那肯定是惯着对吧?对象担心我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下次请客。”
说着,骆文先喝了杯酒表赔罪。
林惊渝刚想说两句,忽然鹿呦呦的电话打过来了。
“……”
似乎意识到是什么了。
骆先冲着林惊渝挑挑眉,那嚣的一副看好戏的眼神仿佛在说,这次轮到你了吧?
蒲修诚不吭声,只给解斯年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