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吉恩·格雷迈恩的提议,自己搞这么大阵仗就是想把逍遥明王离开吉尔尼斯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真要进去说了那就白折腾了,所以他十分无理地拉住了国王的胳膊急道:“陛下,我接到的消息是逍遥明王带着公主殿下和罗娜已经快道烬石矿脉了,如果现在还不抓紧时间追击万一他带着人质出海那就麻烦了。”
“利亚姆!”吉恩·格雷迈恩掉头对喊道,“我和达利乌斯先去追,你去集合王室军队赶紧跟来!”说完翻身上了利亚姆·格雷迈恩的战马。
达利乌斯·克罗雷见状连忙拦住国王说道:“陛下还是押后阵吧,我先去追。”自己造反的心思好不容易才被朱亚非给予的巨大利润消弭于无形,你要是在追击的途中出点什么事我多冤啊。
“是啊父亲,还是让我和达利乌斯叔叔去追吧。”利亚姆·格雷迈恩可不敢冒这个险,出门的时候带的卫队才两个大队,其中骑兵只有两个中队,达利乌斯·克罗雷真要是在追击途中对父亲下手那可就麻烦了。
“滚开!”吉恩·格雷迈恩虚晃一马鞭子喝退儿子,催马率先冲了出去,护卫之中的骑兵们立即紧随其后。
达利乌斯·克罗雷叹了一口气,心中祈祷自己策划的“追击”行动路上别出什么事才好,然后也抓紧上马,带着自己的士兵紧跟在国王的身后向城外冲去。
夜色降临,在满天星光的照耀下,朱亚非一行四人抵达了海边,此时船上的补给似乎还没准备好,还有一群人着急慌忙地往船上搬运着各种货物。
“你们克罗雷家好歹也是吉尔尼斯的顶级贵族,怎么船这么寒酸?”朱亚非有点嫌弃地指着海面上的船说道。
“我们家的领地大部分都在银松森林,好的船队都是在大陆西岸的,这里停着的大部分是商船。”罗娜·克罗雷很不高兴。
“行行行,赶紧去安排。”朱亚非到现在还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可是到底是谁算计的,怎么算计的却毫无头绪,这种没抓没落的感觉很不好,导致他现在脾气很大。
“我觉得我应该抓紧时间传授你屏气凝神的功夫了,你的脾气太火爆,这会诱发你的心魔。”陈·风暴烈酒看着突然说道。
“行啊,对于你教的功法朕来者不拒。”朱亚非的心情好了一点。
罗娜·克罗雷气哼哼地催马往船边跑去,在他亮出了克罗雷家族的徽记之后,原本忙碌的人群乌央乌央跪了一大片。等朱亚非三人到了船下面之后,罗娜·克罗雷率先牵着马沿着跳板往船上去。
“哎哎哎,你干嘛呢?”朱亚非好奇地问道。
“送你出海啊。”罗娜·克罗雷已经把马签上了船。
“用你?你是能操舟还是能控帆?”朱亚非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升腾起来。
“没有我在船上,你认为你能把克罗雷家的船驶出吉尔尼斯的领海?海军那道防线你根本过不去。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