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睁眼说瞎话。
“陛下下手不知轻重,这不,不小心伤了殿下后立马后悔了,又是找太医又是开方子,还特地吩咐下人们好生照顾殿下。说实话,咱家还真没看过陛下对谁这么好过。”
高砚的嘲讽地勾了勾嘴角,锦被下的手指轻轻攥起。
对他好?
如果说肆意凌辱鞭打他是为他好的话,那这份好他日后定将千百倍奉还。
李公公把该说的话说完,自认为任务完成得很不错,于是微笑着弯腰拱了拱手:“那咱家就不耽误殿下养伤,先告退了。”
等人离开,高砚才将手里端着的青瓷碗,面无表情地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
四周重新归于安静,他靠着软枕,忍不住闷声咳了两下。
他这副身子,现在实在是太弱了。
咳了两声后,高砚将头枕在手臂上,忍住身体上的不适,盯着紧闭的窗户,有些出神。
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不真实。
他原本以为他和苏元都死了,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死,还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多了个陌生的身份。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元元也没有死?
她会不会和她一样……
高砚的眼睫缓缓颤了颤,平淡的眼眸里也泛起了波澜。
元元,我该如何才能找到你?
*
“怎么样怎么样?”见李公公从房间里出来,苏元连忙起身低声询问情况:“他吃了吗?”
李义摇摇头,见苏元神色隐隐不悦,又连忙补充道:“沈殿下可能是深感皇恩浩荡,所以不敢接受。但是陛下对他的好奴才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沈殿下想必也十分感动,内心早已原谅了陛下。”
苏元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义:“……”
他见势不对,连忙转了话头:“沈殿下现如今住在陛下的太华殿中,陛下打算……”
即使话没说完,苏元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厌住在她的房间里,不合规矩;可他原先住的地方又冷又破,若是让他回去,必定是不行的。
况且到时候沈厌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她心里更不安。
苏元不停地踱着步子,片刻后忽地停下,一拍脑袋。
她是不是傻!
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暴君啊!
沈厌现在是什么身份?她的男宠啊!
不讲道理的暴君想把喜欢的男宠留在身边日夜服侍,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虽然和最开始苏元的想法背道而驰,但是目前来说也只能这样了。
是夜,苏元假装坐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