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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嘿——哈——哎哟——”谭若梅不小心把自己给抽了,赶紧扔了皮带,“这东西还不是人人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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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余少智到鸿蒙大酒店准备作案时被当场抓获。
“是谁指使你放火的?”在审讯室里,冯j官问余少智。
“一个有胡子的小伙子。”
“有多高?”
“大概一米七左右。”
“两次都是同一个人么?”
“对。”
“他还有些什么特征?”
“看起来很瘦,走路很轻快。”
仅凭余少智的交待和商贸大楼后的脚印根本不能判花正艳有罪。
花正艳甚至承认那些脚印就是她的,因为她是去采花坛里的花,然后她还把夏正阳和冯j官带到花坛处,指着花坛说道:“这花就是我采的,还有那边那朵。”
看着花正艳潇洒离去的背影,夏正阳叹口气,“那眼神里有一丝狡黠。我感觉就是她杀的。”
“可是证据呢?”冯j官很无奈,甚至有些泄气。
夏正阳把冷丝雨、夏鹏飞叫到跟前,“飞儿、雨儿啊,你们已经开学了,这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们还是先回学校上学吧。有进展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我感觉她家里有证据。要不我去她家里?”夏鹏飞被丝雨突然低落的情绪给感染了,马上提出一个主张。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夏正阳和冷丝雨同时说道。
“我相信她不会杀我。而且我不会让她有动手的机会。”夏鹏飞不甘心就此离开,他下定决心独闯龙潭。
冷丝雨不再苦劝夏鹏飞,有一个计划开始成型。
花正艳住在郊区一座独立的大楼,大楼正面面向笔直的公路,背后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吃过午饭,夏鹏飞作了一番精心修饰顺利地叩开了花正艳家的防盗门。
“哟,小哥哥是你呀?稀客稀客!快请进!”花正艳原以为是快递小哥,一见到风度翩翩的夏鹏飞,简直是喜出望外。
眼角眉梢嘴角全是掩不住的喜悦。
有些女生的感情就是那么不可理喻,她从一见到夏鹏飞,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夏鹏飞。
“怎么,约了别的男人?”夏鹏飞语声淡淡,深邃的眸光盯住花正艳亮晶晶的眼眸。
修长的身姿杵在门口,迟迟没挪开步子,欲擒故纵,“我今天可没打算进来,我就是出来走走散散心。我跟那个野蛮女生刚吵了架。”
夏鹏飞这个商业资本家工于心计,擅长套狼术。
凡事得有铺垫。得掌握恰当的时机。
越是想进屋,就越不能表现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