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状,想必这六道墙壁后面都是有机关的。
果然那人不知道扣动了哪里的机关,其中一面墙就移开了露出来一个有阶梯走廊,两人一进去那墙壁就关上了,那人在前面打着灯笼领着梁惠上阶梯,起初那人顾忌梁惠,走得还比较慢,但看到梁惠也是面不改色甚至有些轻松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后,便索性放下顾虑,直接健步如飞跨步上阶梯。
不登时,两人便看到了前面若隐若现的光,梁惠心想那便就是尽头了。果然没走几步,就从狭窄的甬道里走出来了,顿时豁然开朗。
这里直接是沐子优的房间,里面简牍堆积,墨香和木头的气味扑鼻而来,只是光线很暗,从狭窄昏暗的甬道出来后,竟然眼睛不用适应屋子里的光度。
此时沐子优跪坐在烛火下的桌案旁,看似是在写什么。这屋子除了这么一个入口外,就只剩下一扇窗了,屋内全都是满架满架的卷牍。那人把人领到后就识相地退下了。
沐子优放下了笔,走到桌前斟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梁惠,一杯自己拿着。
“三王爷好神通啊,连我们的暗号都知道,但我似乎记得三王爷并不是我的人啊。”
梁惠接过茶一饮而尽,笑道:“不经意间抓到个小贼,‘好心’问了几句。不过国师你这地方到也挺独特的。”他又认真打量了一遍屋子,得出最后的结论:“你这屋子打造出来结构怎么不像活人住的?”
“若是王爷要是前来就为这点事,那还是请回吧。”沐子优把他刚放下的杯子续满水,不咸不淡地下了逐客令。
屋内灯火绰绰,唯一的窗子还被黑色帷幔封得严严实实,似乎白昼的日光不应该光顾此处,跳曳的烛火带动墙壁上的影子晃来晃去。
梁惠低头看了眼茶杯,说道:“国师对我还是这么不客气,虽然我知道你不会站我这边,但基本的交道还是要打吧。”
他不等沐子优开口,很快地接着说:“既然我是留京辅政的,你与清野王也是辅政大臣,我们之间还是有必要联手的,就算目的不同,但总有那么一段路是顺路的。”虽然他低着头,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色,但话语中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危险的味道。
沐子优看着,暗地里在打量他,这个有一半契丹血统的王爷,果然骨子里还是有那契丹族的野心和侵略性,精明又果敢,如果是简单联手的话,确实会为她省去很多麻烦。
思索到这里,沐子优的语气便也软化了不少,跪坐到席垫上:“你继续说。”
梁惠看她有松动,便也坐下来与她对视,笑着慢悠悠倒掉了那一满杯茶,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柏王爷离京了?”
“京城不是人尽皆知吗,三王爷问得属实迷糊。”
梁惠往前靠近了一步,仍是笑道:“子优,你和柏越之间的隔阂从八年前就有了,互相不信任的盟友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