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眉心,起身将断笔随手一放,便拉着范阳往外走,嘴里招呼道:“到饭点了,看看今日艮堂跟不跟我们抢肉。”
这话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余下的十一人忙收拾了书本与笔墨,欢呼着往外跑。
林含章没动,他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桌上的断笔,心里好似有一只魔在不断地耳语着,催促着,逼他去拿那断笔。
我在害怕什么?
我在渴求什么?
林含章问自己。
他清楚什么是爱,故而知晓自己内心的这种躁动不是爱。
可若是这样,那又该是什么?
是嫉妒吗?是吧。嫉妒对方如自己这般孤苦伶仃,却仍旧能璀璨夺目,嫉妒对方敢爱敢恨,从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