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摸到她窗下,或是给她递上几颗甜蜜的枣糕,或是三两张纸条,不是讲些鬼怪杂谈,就是啰嗦写长安城里的儿女情长。
这样好的六哥,身中九刀,死在了长安城南郊。
到死,他都无愧于秦家的忠武名声,倒也免去了日后目睹秦家倾覆落魄。
掩去脸上的悲戚,薛玄凌抬起头,
“望安郡主身份尊贵,臣女不敢辩驳。”徐若雅以退为进,盈盈垂泪跪地,切切地说道:“但请于少卿明察秋毫,以还臣女一个清白。”
蔡若尧却没有说话了。
或许他也在怀疑,怀疑耳坠,怀疑身后人。
“是,臣女的确与蔡二郎有过婚约,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徐若雅仍然在说,“此番杀人命案,臣女岂敢如此胡作非为?谋杀乃是重罪,更何况是谋杀重臣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