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注意到簪子的玄机。
结果一天夜里,她把玩那簪子时,发现簪子上的玉鲤鱼是空心的,金丝将两半鲤鱼缠在一块儿,里面则藏了点东西。
白色的粉末状东西。
薛玄凌带着那粉末找到大夫一查,才知道这是剧毒牵机。
为什么母亲头上的簪子里会有牵机毒?这东西不是寻常人能弄到的,更不可能随身佩戴。
所以薛玄凌临时起意,给姜青鸢做了这礼物。
“二娘不喜欢吗?”薛玄凌微笑着喊了姜青鸢一声。
姜青鸢似乎是吓着了,回神时,手一滑,簪子就滑落向地。
“二娘若是不喜欢,可以还给我的,何必摔了?”薛玄凌眼疾手快地冲过去将簪子护在手里,身子因为失衡,摔在了炭火盆边。
“呀!”薛心宜连忙放了磨喝乐过来扶人。
“娘亲不喜欢这个礼物吗?”薛柏华踉踉跄跄走到姜青鸢身边,用肉嘟嘟的手摸了摸姜青鸢发冷的脸。
“喜、喜欢。”姜青鸢有些结巴。
正好薛柏耀这会儿从外头端着面进来。
他看到堂内乱做一团,不禁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这是?阿九摔了一跤?可有伤着?”
薛玄凌先一步被扶了起来,背上和脸上都蹭了点黑灰。
“没事没事……娘就是想东西去了,手一滑,掉了姐姐送的簪子,不是什么大事。”薛心宜也学会打圆场了。
“娘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薛柏耀将手里的面放在桌上,又使了身后的小厮赶忙把剩下的都端过来,“要是不舒服,吃过面就去休息吧,守夜我们来就好。”
姜青鸢是没精力去听儿子说了什么的,她盯着薛玄凌手里的那根簪子,喉头干涩,心里直打鼓。
簪子为什么会在薛玄凌的手上?
薛玄凌送给我又有什么用意?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几个问题来来回回在姜青鸢的心里打滚,叫她心慌意乱。
李泰的话,薛玄凌是不怎么信的,可薛玄凌眼下看到姜青鸢那诡异的神色,心里自然是要对母亲的死多留一份心眼。
这一夜,有人好梦,有人无眠。
翌日天还没亮,薛柏耀就带着家里的仆人把宅子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该换桃符的换桃符,门神也要换上,再挂些长命幡。
院子还没闲下来,大门就被敲响了。
第一个登门送礼的,是林家的小厮。
“大林家还是小林家?”薛柏耀有些讶异,往年林池那家伙可是不怎么讲究这些礼数的。
小厮笑眯眯拱手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回答道:“是林含章林郎君的心意,祝几位新年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