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至于其他人。
薛玄凌在长安是得罪了不少人,可没哪次仇是严重到要动杀手的吧?薛玄凌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没有的。
如果非说有,那就是——
“徐若雅许了你什么?”薛玄凌立刻意识到了是谁的主意。
然而宫人沉腕握拳,直接捶在了薛玄凌横挡在身前的左手上。
咔。
骨头开裂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蚀薛玄凌的理智,她双脚合勾宫人,根本不惧生死,以一种自损八百的架势,将人往自己怀中逼的同时,直接握上了匕首,并折返,刺向了宫人胸口。
血腥味顿时在屋内弥漫。
薛玄凌能如此快又狠的反击,是宫人完全没有料到的。就是这诧异的一瞬,宫人已然失去先机,等其再想要用手肘捅薛玄凌时,刀尖已经破开了衣袍。
厢房里薛玄凌在拼死拼活时,另一头的荣安公主已经到了听潮阁外。
听潮阁内外的护卫已经把几处门窗都给守得密不透风,门一开,春暖小心翼翼地扶着荣安公主,一阶阶抬脚慢悠悠进去。
越慢,跪在一楼的宫人们心里越慌。
春暖不过是眼睛一扫,就十分毒辣地找到了那个眼神略有闪烁的人,可她并没有立刻给出反应,而是用背在身后的手,给左右护卫传递了讯号。
护卫们不动声色地扶着剑自墙旁排开,看似没有目的,实则挪向那人。
“可知道为什么今日让你们跪在这里?”春暖开腔问道。
“不知道……”
“回公主,回春暖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冤枉哪!”
宫人们头也不敢抬,齐声回答。
春暖便微笑着说:“那是因为在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想要谋害公主。”
听到这话,一众宫人慌乱不已,每个人都吵嚷着自己没可能害人。但这种慌乱正是春暖要的效果,以便让她更确认那人的身份。
说是迟那是快,两个护卫飞身扑过去,紧紧地将人群中那个慢半拍才表现出慌张的宫人扑倒在地。
“公主饶命,不是我公主还请公主明察秋毫。”被按着的宫人忙不迭求饶。
荣安公主看了眼春暖。
“是,公主。”春暖立马会意,拂开周围的宫人,慢慢走去那人面前,说:“现在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若你无法对我说出实话,那么我就只能叫你尝尝这深宫里的滋味了。”
笑吟吟的脸上凶相毕露。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地上的人犹在猛烈地挣扎着。
见这人如此顽固,荣安公主眉头一拧,转身走了出去。
审讯嘛。
荣安公主不